良久，方泽言缓缓抬起头，声音凉薄：
“我愿意。”
怕院长听不清，他又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愿意让他们当我的父母。”
司楠看到傅辰瑾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但很快又淡了下去。
总感觉是一只大灰狼在引一只小灰狼在上钩。
“可以。”傅辰瑾满意的开了口，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院长有些不舍的拍拍方泽言的肩头，温声道：
“那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好好听话呀。”
方泽言微微点点头：“嗯。”
办好了领养手续，司楠左手牵着自己刚领养的小朋友，右手牵着自家的大朋友。
走出大门，她感慨的叹了口气。
这还是她第一次当别人的母亲呢，虽然是只小灰狼但还是要把他照顾得好好的。
坐上车，傅辰瑾将司楠拉进了怀里，让方泽言独自坐在一旁。
哼，虽说是领养，但他可不会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小锦鲤。
就算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也不行。
车厢内很快安静下来。
担任司机的苏宇一如既往的透过后视镜偷瞄着后边的情况。
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竟然收养了仇人的孙子。
也不怕养虎为患。
傅辰瑾把头埋在司楠颈窝，精明的双眼注视着方泽言缓缓开口：
“以后，你叫傅泽言。”
方泽言看了看他，动了动嘴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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