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V以六十至八十公里的时速继续行驶，驶过水星路，进入绕城环路，最后进入高速，目的地是老家沙市和县。
罗凡也收回了思绪，
洛大附近的流浪动物群体变化，对他而言，不会有任何不利影响。
因为是零星间断的使用命令干涉，所以即便是其中最聪明的流浪动物，智力依旧是普通动物水平，不存在变化，只不过是多了一些有利于城市人类社会秩序的习惯，比如不随地大小便，喜欢捡垃圾塞进垃圾桶里，几乎不咬人，不对着人狂吠等等。
并不会引起不怀好意的关注。
甚至，常人都不会去特别在意。
顶多会有一些真正的动物爱好者，或者动物保护学者的关注，但即便最终发现自己，也只会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动物训练专家。
没有超模。
自然不会有危险。
甚至会带来一定的好处。
无需紧张。
“先回一趟老家，见一见老妈，把养殖的事情准备好。”
“然后··”
“去鱼县。”
···
洛大校园附近，水星街。
“呵·····”
一位五十多岁近六十岁，身材有些佝偻的环卫人员，穿着黄色马甲，推着小推车，扛着扫帚，熟练的打开垃圾桶，开始收拾垃圾，清扫大街。
刚开始干活，他就打了一个呵欠。
并不是昨晚熬夜了，而是——人到老年，睡眠会越来越少。
哪怕有时间睡，也···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而且，到了这个年纪，睡眠质量也变得差——连赖床不起来，都不再是一种舒适和享受，而是一种痛苦。
婴儿般的睡眠，已经是遥不可及的记忆了，也有可能是转移了，转移到孙子身上了。
这也就导致，虽然他很困，精神很差，恨不得马上睡一觉，但一来，睡不着，即便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存在睡眠浅的问题，稍微有一些声音就会醒。
很无奈。
但也没有任何办法解决。
变老是谁也无法抵抗的，没看到就是那些顶级富豪，年入十几亿，几百亿的家伙，也是老老实实入土么？
想到这里，环卫工人顿时心情舒畅。
不管贫穷还是富裕，死亡这件事，对谁都是公平的。
“哎··”
呵欠打完，环卫工人叹了一口气，感慨老年生活的不易后，继续干活。
他现在除非吃助眠药物，晚上才能长时间睡觉。
但助眠药物带来的，也是浅睡眠，第二天昏昏沉沉，而且还会导致依耐性，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一般是不会使用助眠药物的。
“最近是不是···”
看着垃圾桶里数量众多的树叶，以及，散落在垃圾桶附近的各种垃圾，还有，比以往整洁干净不少的街道，环卫工人脑海浮现一个问号。
这是怎么回事？
最近··准确的说是最近两个月，洛大附近的卫生条件几乎是断崖式提升。
狗屎少了很多很多很多，除了偶尔有带着主子的狗随地拉的外，几乎没有看到狗屎，甚至连随地乱丢的垃圾减少了很多，都丢在垃圾桶附近了。
甚至连落叶都集中在垃圾桶附近。
就好像，有人特地收集起来一样。
仿佛，短时间内，人均卫生素质提高了好几个级别，开始注意环境卫生了。
让他的工作也轻松了很多。
但谁会持续不断地，每天坚持地，大半夜帮环卫工人清理垃圾？
这种事情，就算是最天真、可爱，最相信社会是温暖的、和谐的、美好的一年级小学生，也干不出来。
“奇怪。”
想不明白，环卫工人也就不再继续思考，而是开始干活。
反正是好事就行了。
他能轻松好几倍，减少好几倍工作量。
环卫工作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环卫工人继续打扫，一条街道，一个垃圾桶逐渐清理，不多时，他看到几只猫猫狗狗。
几只，正在垃圾桶附近翻找食物的猫猫狗狗。
这里附近有几家早餐店，早上会有很多没吃完的食物被丢弃在垃圾桶里，而这些食物，就是流浪动物的主要食物来源之一。
要么，直接吃食物，要么，抓来吃食物的老鼠。
“吃吧，吃吧。”
如果是以前，环卫工人绝对一扫帚把把猫狗都赶走。
一群小畜生。
至于新闻里、抖音里说的动物保护，作为经历过饥荒年代的老人，
他嗤之以鼻。
保护动物？
纯素食？
评价是一个个饭吃太饱了，饿几天就老实了。
但现在···
吃吧吃吧。
就几只猫猫狗狗而已。
而且也不是他家里的粮食。
最近，这些猫猫狗狗也没捣乱，街道上一些狗屎，都是人养的宠物留下来的。
“瓜娃子···”
环卫工人避开吃的欢快的猫猫狗狗，走向下一个垃圾桶。
刚打开，就看到一条蛇，歪歪曲曲缩在里面，距离他只有一手掌的距离，吓得他一个激灵，踉跄的退后几步，差点摔倒。
这要是以前，就这一下，他就该住院去了——老腰疼该发作了，今天的活又干不了了、
腰疼不是病，但疼起来真要命。
不，
如果是以前，他已经摔倒，指不定哪里骨折。
老年人骨头不行了啊。
但现在···
摸了摸腰间孙子给他买的奇凡一代，环卫工人习惯性的锤了锤腰，站了起来。
啥事儿都没有。
“七块钱一盒，有货了多买几盒备着。”
一边干活，环卫工人心里计划着。
这药好啊！
吃了之后，腰根本不痛了，干活也有力气了，效果比封闭针还要好很多很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才七块钱一盒，一盒能吃一周，等于一天只要一块钱，吃完就能避免腰疼，吃完就能干活有力气。
即便是他一个月辛辛苦苦从早到晚干活的最底层环卫工，也可以轻松买得起。
神仙药！
感谢古凡医药公司。
感谢古言，还有古言背后的那个提供技术的人。
···
“愚蠢的女人。”
洛大。
马山看着送别完罗凡之后，回到宿舍的秦诗诗，心里吐槽。
因为一直待在王大少的大宝剑群里，享受王大少给与的群员补贴，王大少每顿请客他也没错过，每个红包，这个全体都有。
是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还拿了人家的，自然免不了帮干活，而且经常发挥主观能动性。
在王大少追求秦诗诗期间，他们没少当掩护，打僚机。
自然对秦诗诗有很深的了解。
在马山看来，秦诗诗是一个非常极其聪明的人，这里的聪明，全是褒义。
首先是智商高。
奇高。
大一时期，就初露锋芒，得到天元奖，虽然是普通的，但也是二十万奖学金，整个洛市五所大学，每年能拿到的不超过十个人，当时除了数学有些不足外，也就比他强一些。其余的学科以及其他知识能力，在洛大这个顶级学霸圈子里，都是一等一。
这里还算能接受。
学霸中的学霸水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