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江黎一眼，随后陷入了思考当中。
“不太可能吧。”她摇了摇头，“我和方文哲相处了将近二十年，最是清楚他的处事作风，他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是不可能留有把柄在这世界上的。”
“天底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人，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污点都没有的人。”江黎道，“你把你的详细八字给我一份，再把方文哲的也给我。”
方文哲的八字舒妍是有的，即便江黎没说出自己的目的，她也二话不说的就报给了她。
江黎凝神掐指，片刻之后睁开了眼睛，唇角微微扬了起来。
“果然和我猜的差不多。”
“怎么了？”
可他的爱太窒息了，这种盲目的爱注定会让她跌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慢慢的，加上这些影响，攻击她的人就更多了。
可她更应该爱自己。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江黎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当时这件事火的挂在热搜上三天都没下去，她甚至还抑郁了好几个月。
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吧？
“我仔细给你算了一卦原因，卦象上显示小人作祟，并且还是与你关系非常亲密的小人。”江黎抿了一口茶道，“问题就出现在这，你明明举目无亲，并且你也说了，方文哲对你的掌控欲极强，从小到大你都没有玩得来的朋友，又何来关系亲密的小人呢？”
她必须跟方文哲来个了断。
难道她和方文哲的婚姻还影响她的事业？
江黎继续盯着她，“也就是在那一年的时候，网上关于你的黑料才开始频出的是吧？你之前也说了，在此之前，你的资源一直不错，口碑虽然平平，可也不至于被人贴上水性杨花、红颜祸水的标签。”
不仅如此，他还雇佣了大批的水军去微博底下骂她。
看到第一页的内容时，她的血液就已经凝固住了。
舒妍沙哑着声音笑了起来，但眼角的泪却断了线似地往下流。
舒妍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翻开了面前的文件。
江黎知道她可能接受不了，拿了一杯温水蹲在了她旁边。
越往后翻全身的凉意就越甚，直到翻到后面，她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跑到一旁抱着垃圾桶干呕了起来。
她昨天晚上一晚都没睡，一直在琢磨这些事。
“是的。”
舒妍的脑袋开始空白了。
“结果只剩下方家的人了，所以我才问你要了方文哲的八字。”江黎垂了垂眸，显然对于这个答案也非常惋惜，“他的八字属金水，克你的小人也是金水，时辰什么的都合的上，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了。”
然而就是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开始发凉，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那个文件上记载的东西等于完完全全抹杀了方文哲在她心目中的最后一点温意。
那个时候她还能接一些不错的剧本，可自从网上的黑料越来越多之后，到她手里的，只能是一些恶毒女配了。
她不是傻瓜。
“是的。”舒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