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想要弄碎,又想要藏起来。
折腾完一次,皮肤相贴到处都是汗腻腻的。唐稚敞着身体,靠在我怀里小声喘息,胸口搏动沿着身体传导共振,恍惚有种融为一体的错觉。
我微微垂眼,视线停在他无意识搭在我腕臂处的几根手指,念头纷乱叫嚣,几乎压都压不住。
“唐稚,”我反手握住他手腕,拇指按在脉搏处轻轻摩挲,“下个月我回家住一段时间。”
他从我怀里爬起来,看着我,“啊……要多久?”
“至少两周。那边公司有事。”我放慢了语速,盯着他表情变化。
他愣了愣,仓皇应了声,匆匆垂下眼睫。
我刻意忽略掉那点一闪而过的水色,放轻声音:“跟我回去住。”
他懵懵抬眼看我。
我捏捏他手腕:“不愿意?”
“愿意愿意!”他反应过来,使劲儿点头,扑过来搂住我脖子,贴在颈窝里蹭。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看着高高兴兴的,倒像是应邀去朋友家里玩。
冲完澡出来,跟大哥那边打了个电话,回来时唐稚裹在被子里玩手机,看见我有些慌乱地往背后一藏,磕磕巴巴开口:“你、你带我回去是要见家长吗?”
我过去在床边坐下,“怎么了。”
“我……我有点害怕。”他紧张兮兮来拉我手腕,“我会被打出去吗?能不能……轻一点打?”他拇指食指并起来,比出一点点距离。
我看了他一眼,伸手过去,“密码。”
他老老实实把手机放进我手里,抬眼看看我,小声开口,“有你指纹的。”
我顿了下,“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着的时候偷偷录的。”他又笑开,不好意思里还带着点小骄傲。
我翻了翻他未退出的搜索记录,“去男朋友家被打怎么办”,往前是“去男朋友家出柜经验”,再往前“去男朋友家里玩是什么意思”。
“唐稚,”我退出来,把他手机放到一边,“少看些有的没的。”
“噢。”他听话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有些不放心似的,一只脚伸过来往我腿上蹭,“真的不会被打吗?”
我握住那只脚踝,低头看他,笑了下,指指床边道具柜,“我可能‘打’,别人不会。”
他又不讲话了,咬着唇笑,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靠在我旁边,没一会儿就困困睡去了。
临入睡前,我突然想起之前刚从邻省回来时,唐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像是印证什么一般,重新拿过他手机打开。
跟我那边一片安静的空白不同,删除联系的那段时间里,他的聊天界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感叹号,划不到底。
他是不是说过去了很多地方玩、却都没什么意思?
我垂眼淡淡看着屏幕。
整天只想着我,怎么可能有意思。
第39章
大抵荒唐举措都能归罪到酒精本身
秦章一早跟我联系过,家里的事解决差不多,特意赶在我离开之前回来,交接了几天事宜,转头就去跟投资方拼酒。
桌上两个都是房地产起家,财力深厚,比起单纯的回报率,相对更看重附加宣传曝光度这点,对既有合作颇为满意,谈下来没什么太大难度。
只除了一点,这两位是深谙酒道的马总介绍来的,但凡上桌一斤打底,不到尽兴绝不离席。
秦章酒量比我好一些,毕竟还得留着个清醒点的签字,我替他逃了几杯,结束时站起来头晕地旋,扶着墙都感觉是软的。
送走人回来,秦章给我架回沙发上倚坐着,“怎么着,给你叫代驾送回去?”
大脑高度兴奋,身体却沉沉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