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懂得隐藏,尚且能勉强克制,尽量冷静自持地将发泄途径掌握在可控范围之内,让自己看起来和其他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这是在把唐幺带进酒吧的那个房间之前。
它在他面前从来不加掩饰恶劣本性。
即便只有单调重复的动作,快感依旧能节节攀升,可见交媾本身并不需要感情。我扔掉早已熄灭冷却的烟蒂,连同他的手一起握住带着撸动,放慢速度一下一下用力操进去,很快在他痉挛收缩的肠道内射精。
喘息猝然粗重,我等过那一瞬间炸开的爽意,松开对他的锢制,按住套子底部抽出来。没了支撑,唐幺身体一歪侧倒在床上,小声哼哼着,胸口不住起伏。
我等了一会儿,碰碰他满是汗的后背,“起来洗洗。”
他维持着那个僵硬姿势不敢动,声音里憋着点儿难受,“别碰别碰,腿麻了……”
动作一顿,我径自下床去内卫浴缸调温放水,差不多后回来把他打横抱着放进去,自己在淋浴冲掉一身汗,披了条浴巾,过去手伸到水里去摸他肛口。肿了。
我低头看他,他抱住我胳膊小声辩解,“我扩张好了的,是你做的太凶……”
我没拆穿他,把人从水里捞出来裹上浴巾,回床上扔进被子里,任由他靠过来把头抵在我肩侧,老老实实睡觉了。
意识里浮起极淡一层光亮,我睁眼去看,视线所及处雾气昏暗涌动,把我大半身体笼在其中。低头伸手时,手里握着一条鞭子,鞭身带有血迹。
我在梦里。但是醒不过来。
这种失控感点燃我未能完全消退的烦躁,我按着额头试图醒来,可睁眼依旧是混沌梦境。大脑昏沉钝痛间,恍惚听到唐幺小声叫我。
念头在梦里可以轻易变成真实,我循着声音望过去,那里雾气隐约散开,竖着一座囚笼,唐幺坐在里面,眼泪怔怔往下流,看过来时却是一派懵懂不知的平静。
我恍惚听到自己低声开口:“你在那里做什么。”
他眨眨眼:“是你让我待在这里的。”
他说完,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推开囚笼的门,身上浮现出清晰的青紫痕迹,冷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抬脚就要出来。
暴虐感一下子在血液中爆开,我头疼欲裂,“别过来。”
他停下动作,伤口处开始渗出血迹,茫然抬头看向我,“疼……”
我下意识上前一步,他却猛然惊醒般,身体一缩往后躲去,神色里天真褪去,换成一幅又惊又惧的模样。
……唐稚。
我猛地坐起来,太阳穴跳动胀痛,眼前一阵阵昏黑发晕。我撑住床缓了一会儿,用力按了按额角,才反应过来自己仍在卧室里。
大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一道金色纽带,挂钟嘀嗒嘀嗒时针指过九,房间里安静得近乎窒息,耳边只能听到自己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我一摸身侧,唐幺不在旁边。
第20章
男人在心情好的时候格外好说话
我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披着睡袍下床,经过床尾处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是昨晚洗澡前脱下随手扔地上的衣服。我弯腰捡起衬衫和西服裤想扔进脏衣篓,一打眼看见衬衫领口处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一抹颜色,拿近一些才发现是浅色号的口红。
怪不得。我用力按了按额角,想起昨天唐幺反常的举动,打开卧室门走出去。
偶尔闹一点脾气,也无伤大雅。
唐幺醒得早,这会儿背对着玻璃门,站在保温立柜前捣鼓些什么,专注得很,连我过来都没听到。我在门外看了他一会儿,回身去洗漱。
再回来的时候,唐幺还在原来那,对着保温柜发愣。我过去从后面搂住他腰腹,低头把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起这么早。”
唐幺惊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是我,放松身体,往后靠进我怀里,“我看早餐都送来要冷了你还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