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云团坐在床边，瞪着一双血丝很重的眼睛，怨气颇深。
“确实不是疫苗，是提神剂对吧？比浓缩咖啡还猛？”她咬着后槽牙，尽量平静地对一旁打盹的豆腐脑说。
豆腐脑移开视线，微仰着头，仿佛看不见云团的脸，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
“既然你知道有提神效果，为什么不阻止我呢？人类是需要睡眠的。不睡，会挂。”
她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眼睛还是睁着，大脑非常疲惫，却完全睡不着。
它这种能力，以后或许用得上吧。
“汪。”
豆腐脑小声。
值班回来的小兮在一旁充能，见状，翻译道：【它是说，耳朵有点痒，正好捏捏。】
云团点点头，懒得纠结，“那我现在要怎么样才能睡着呢？这个有效期还剩多久？”
豆腐脑的尾巴又伸长，在空中晃了两下。
“还要两天？”
尾巴继续晃。
“还要两个小时？”云团眉头紧锁，万般无奈。
尾巴尖在空中点了点。
小兮：【它说是的。】
“好吧，那我先跟景煜请个假。”
云团翻开手表的第一层，编辑了一条信息简要说明情况，发送。
漱口，她啃完一个面包，等了十五分钟，再刷牙。
然后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脖子的位置，云团说了句：“晚安。”
“哦对了，豆腐脑要出去吃东西的话，记得帮我把门关上。”
……失眠真是让人身心俱疲。
又撑了近两个小时，云团总算沉沉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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