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加油。”
“嗯。”
又是短暂的沉默，老爹像是没话说了，“她是个好女孩。”
“...啊。”
“你回来的时候，问问她吧，要不要一起。”
“？”
上杉不知道说什么。
“你也不年轻了。”
“可我今年刚上大学。”
“...”
老爹也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能说：“不早了...时间也不早了。”
天聊死了，两人都尴尬。
上杉硬着头皮说：“新年我回不来，所以打个电话给你。”
“我知道。”他点头。
“新年快乐。”
“你也是，在那边别太累。”
上杉听手机响了一会儿，他稍稍迟疑，还是主动关了。
他知道自己不关老爹永远挂着。
“我在一旁听着都尴尬。”佐藤留奈走过来，这对父子的聊天方式实在让她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习惯就好。”上杉笑了下，推开社长室的大门：“他就是这样的人，还有你在外面站着不冷吗，赶紧进来吧。”
“里面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吧？”佐藤留奈对他的房间表示质疑。
“除了空气浑浊一点大概没什么不好。”上杉耸肩道，“你要是现在就走我也不拦你，大半夜跟我这个臭男人呆在一起属实委屈了。”
“你要说委屈那大概谈不上，但我希望能快点解决毕竟熬夜对身体不好。”佐藤留奈把录音放进器材内，房间很快响起悦耳动人的声音。
随后，是细细密密的讨论声。
新年第一天上杉状态不是很好，熬夜到三点醒来就是大中午的阳光，最讨厌的还是一个中年男人把自己推醒了，连个懒觉都睡不了。
“醒醒，醒醒，上杉桑。”吉田信的脸出现在眼前。
“我看着你满脑子都在想大冤种这三个字。”上杉揉了揉头从椅子上起来，桌面上的文件散乱成一团，他身上多了一件外套，估计是佐藤留奈离开前给自己盖上的。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上杉的脸上，他透过窗户看见了明净的水池，昨晚的雪化了之后变成露水留在树叶上，看起来格外翠绿。
打开手机有几条简讯，回了工作上的问题后他才抽时间看别的内容，破天荒的朝田丽奈给他发了消息，提醒他新年第一天别忘了去神社祈福。
上杉打了个哈欠说道哪有这时间啊，本来人就少现在他还要走，那全公司连个办事的人都没了。
随后屏幕里弹了个已读出来，正当上杉以为事情到这里为止的时候，朝田丽奈又发来视频，视频里的女孩对着神像拍了拍手扔下硬币，扭头对着手机说道：
“我替你祈福了，你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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