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山的手指才刚刚抵达腿根内侧,便触到了湿成一团的内裤。
“老婆好色哦,还没摸就流水了。”
顾辞山用手指轻轻戳着某处,并且是隔着内裤的。
隔靴挠痒,越挠越痒。
更何况顾辞山的骚话从来不管里面会不会有违禁词。
只能足够下流,他什么都敢说。
正当顾辞山的手指刚扒上内裤边边打算拉下来时,病房门口传来一声尴尬地咳咳声。
“顾辞山,手拿出来,滚出去。”
江芷兰十公分的高跟鞋跟在地上点了点,十分具有威慑力。
顾辞山立马像颗焉了的黄花菜,趴在温衍腿上装死。
“妈,我不拿,我要和他牵手。”
温衍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搭在被子上的两只手,立马心虚地藏到被子下去了。
江芷兰缓缓抬眸,死盯着顾辞山,红的刺眼的唇瓣轻轻启合,缓缓吐出三字:
“顾-辞-山。”
聪明人都知道当家长只念名字,并且还是慢速加重语气的念,往往代表了什么。
顾辞山默默地站起身,把床边的小板凳让给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