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谓的兼职餐馆,是一家开在夜市街里的夜宵店,店门外还算干净,烧烤架就在门口,烧烤炉上白色的浓烟被电风扇卷走,往街对面吹。
店里乍一看还算干净,但走进了,会发现每一把都泛着肮脏的油光,摸上去手感油腻腻的。
毕竟这里的顾客或者住在这附近的,基本都是两手揣兜在路边犹如行尸走肉的酒饭袋,长期被他们熏染,想不脏都难。
从门外走来一群消瘦的社会混混,流里流气的一摇一摆往里走。
老板兼是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beta,他看舒晚出来了,拉住舒晚的手,提醒他:“自己注意点,别再让
人欺负了。”
舒晚愣了下,点头说好。
舒晚在这家店便是吉祥物般的存在,好看又好欺负,是绝佳的调戏对象。
就在舒晚即将走去那群人桌子前为他们点单时,他的手冷不丁地被人抓住,往旁边一拽,呆愣地坐进了一个十分熟悉的怀抱。
“他是不是摸了你?”江渊按住舒晚不许他起身,转头阴冷地盯着老板的背影。
舒晚心里一惊,捂着嘴巴让自己没叫出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渊收回眼,松开手,拿起两根筷子立起来顿了顿,“吃饭,不行吗?”
“行、行......”舒晚慌忙逃离了江渊身边。
他藏在更衣室里,大口的呼吸,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大幅起伏。
“不行,他不可以在这里,等会顾辞山看到他怎么办......”
舒晚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可大厅里老板正扯着嗓子找他,店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不得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