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山愣住了,疑惑地反问:“现在还有人不知道我是你的狗吗?”他反手抓住了前座的郝鞍,手扯着衣领,几乎要把郝鞍扯窒息,“你知道吗?”
郝鞍拽着自己的领子,艰难地说:“知、知道!”
顾辞山松了手,问:“你知道什么?”
郝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身后:“你是狗啊。”
嘭!
“鸣鸣鸣,老大你自己说的你是狗啊,为什么要打我?”郝鞍捂着被锤了一拳的手臂,委屈巴巴。
温衍在一旁被逗笑了。
上课铃如约而至,笑声戛然而止。
温衍脊背挺直,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黑板,思路时刻跟随老师而跳动,他从未觉得一节课竟然能过得那么快。
更令他惊讶的是,只要自己认真听课,顾辞山就不会骚扰自己。
抱着不想被顾辞山吃豆.腐的想法,他认认真真听了一上午的课,顾辞山只在他不懂的时候出来点两句,然后便无声无息地在一旁学自己的。
气氛刚刚好,两个人已经熟络到哪怕一上午坐在一起不说一句话也不觉得尴尬。
郝鞍坐在前桌,被气氛感染,也难得翻开书跟着学。
只是上午最后一节的最后五分钟,郝鞍坐不住了,隔两秒就拿出手表看一眼。
在最距离打铃的最后一刻,郝鞍跟随秒针跳动轻声喊着:“五、四......一!”
在他喊到一的瞬间,下课铃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