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山带着他,绕过层层叠叠的楼梯,往教学楼的顶楼奔去。此时教室里都在上课,学校各处空无一人。
顾辞山一脚踹开了顶楼天台的大门,手上用力一拉,温衍便入了怀。
顾辞山反手将大门挂上,同时反锁上铁门,好像这样做就会把温衍的一切烦恼都隔绝在门外。
温衍埋在顾辞山的怀抱里,推了推他,不理解地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突然,他剩下的话被顾辞山咬住了舌头,咬断在唇中咽回了自己的喉咙里。
顾辞山把他按在铁门上,极度充满占有欲的吻着他,每一下都在掠夺着他的呼吸,而他的后脑贴在铁门上,冷冷地,衬的顾辞山的吻格外的潮热。
直至温衍失去呼吸的权利,只能无力地倒在顾辞山怀中,用着带泪的迷茫双眸,空洞无神地望着他,
说不上爱.欲,只剩占有。
顾辞山抓住温衍的肩膀,强迫温衍在被亲迷糊的状态下注视着他。
顾辞山认真地说:“我很明白我该做什么。”
温衍清醒了过来,他看着面前被无限放大的面容,那些霸道又强硬的吻在落到他唇上的瞬间,变为了温柔的舔舐与轻点。
温衍感觉自己眼睛有些酸,脸颊上也湿漉漉的,嘴角还尝到了眼泪的酸涩。
温衍抬手抹去眼泪,深呼吸一口气,偏过头不肯让顾辞山吻自己。
顾辞山强硬地掰过温衍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眼中只能有自己。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吗?”
温衍微微摇头,不肯出声,但眼泪却越流越多。
顾辞山抱住了他,两个人顺着铁门滑坐在地上,温衍小小一个便进了他的双臂中,伏在他胸口隐忍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