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璞赶紧用力拍了下他的脑瓜子,试图把他把那些脏了吧唧的东西打出去。
“你烧糊涂了?”说完陆璞端起桌子温热的水杯递到许清禾面前,“躺好,休息。”
许清禾警地看着面前的水杯,又用余光瞟了眼陆璞。
“冷了,你再去加点热水。”
陆璞抽回手握了握杯身的温度,轻声说:“温度刚__”
话还没说完,杯子摔到了地上,本该握着杯子的手此时却揪着一个人的衣领。
“跑哪去?休息。”陆璞拽着许清禾的衣领,强行把他压回了床上,两只手按在许清禾的肩膀上,不容拒绝的替他盖好被子。
一跑一跳一拽一倒,四个动作下来,许清禾虚弱地身体脱了力,苍白的脸蛋往外冒虚汗。
“这里是哪里?”许清禾眼底蓄着眼泪,他害怕地看着陆璞。
“医院。”陆璞转身拿了新的杯子替他接水。
“医院不长这样,你别骗我。”许清禾咬着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委屈巴巴地颤声道:“我又不是没去过医院,不都是好几个人睡一间房吗?这里这么大,还只有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医院嘛......”
陆璞接水的手顿了_下,抿唇轻笑一声,却反致使床上的omega炸了毛。
“你笑什么!我就知道我没说错!你知不知道囚禁omega是犯法的!你别让我逃出去,我逃出去了我打死你!”许清禾鼓着腮,气呼呼地裹在被子里,像只圆鼓鼓的河豚。
陆璞向他缓步靠近,手里还端着一杯透明的液体。许清禾气鼓鼓的气势瞬间萎了,垂着头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了。”陆璞把水杯抵在许清禾嘴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许清禾像只小仓鼠抖了抖,鼻尖哭得通红,委委屈屈又不情不愿地捧住这杯不知名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