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走上前,解了舒晚脖子上的锁链。
舒晚连连点头,像是饿坏了狗,趴在江渊腿边,一动不敢动。
“说话,回答我。”江渊手指勾住锁链,在舒晚面前威胁似的摆了摆。
舒晚听到铁链撞击的声音,立马浑身僵硬地蜷成团,哆哆嗦嗦地回答:“会听话......会听话......”
“行,那你当着我的面,把这破烂玩意剪了。”
江渊拿出那只半成品的小狮子,随意地丢在舒晚面前,同时还丢下了一把剪刀。
剪刀与地面冰冷的瓷砖迎面撞来,划出一道刺眼的划痕。
舒晚看着小狮子,又看着江渊。
他伸手把小狮子够进怀中,双臂紧紧护在怀里。
“不、不可以,这是......”舒晚垂头怜爱地抚摸小狮子,接着他双手捧住送到江渊面前,“这是我做了送
给……”
在舒晚说出“不”字的时候,江渊的理智就被愤怒冲散了。
他在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看着舒晚带陆璞回家,看他们趁着自己不在,在自己的家里调情。
这个娃娃,从陆璞手里,被舒晚抢走,又一脸害羞,接着陆璞抚摸他,贴耳说悄悄话。
针孔摄像头没有录音,但江渊看着画面,自己猜出了大概。
只是这个大概,和现实,发生了偏差。
江渊用了蛮力,抬手甩了舒晚一巴掌,接着把他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