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他在心里恨恨地想,于是将目光转向曹倪,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我已经跟我父母说了想尽快同你举行婚礼,我希望在哥哥回来时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样他就没办法再阻拦我们了。”
“这……这好突然。”上次结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坦白说这么动荡的结合方式真让曹倪有点难以接受,她害怕上次的悲剧重演。
“你不想嫁给我吗?”楚雷一脸惊惶,“为什么,你不爱我了吗?”
“不是不爱你,是……”曹倪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担心再被抢婚吧!这种丢人的理由要怎么说出口!
“我没有父母,所以不希望我们的婚礼也是不被得到祝福的。”她垂下眼帘,“我可以同你订婚,但是结婚还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你妹啊从长!楚雷在心里凶狠咆哮,表面上却是一脸难过的点点头:“我听你的,我懂你。”
“谢谢你。”曹倪感激地笑笑。
麻痹这也太礼尚往来了啊,这么客气的关系肿么成夫妻,难道要每天都相敬如宾见面三鞠躬吗!小清新弟弟很捉急,卧槽这尼玛就跟在大剧院里看戏一样!这个家伙你还敢不敢演的再逼真一点!
“我今天晚上就带你见我父母,他们刚刚从国外回来,你晚上一定要等着我。”
“嗯。”曹倪点点头,眼睛里无不充斥着对此的期许。
楚雷对她并非一点意思都没有,既然不能行使自己作为男人的权力的话那就撤退吧,免得在这看一个媚眼如丝的女人添堵。
“我走了。”他一跃上窗子,弟弟在一旁冷笑麻痹你以为你是壁虎吗!
见他一个闪身消失在窗外,而姐姐还痴痴站在窗口旁张望,于是弟弟捉急地走上前去,想要告诉姐姐这个重大的推论!
“姐,我跟你说,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姐姐粗暴打断,曹倪绞着双手坐立不安道:“怎么办?我觉得这样很危险,你说我要不要同他私奔?这样或许我们就不会再被拆散了!”
弟弟瞬间赶脚姐姐智商降低了,难道姐姐这么聪明又机敏的人,就没有看出那个人漏洞百出吗?
爱情啊!果然教人盲目!
于是他严肃滴否决:“姐,我赶脚你又上当了。”
“怎么可能,他一定是雷不会错,我相信我的直觉!”
弟弟立刻在心中内牛满面,麻痹你的直觉一定是被狗吃了!还敢不敢再不准一点!
此后的半天,无论曹玛说神马曹倪都听不进去,她不明白曹玛为什么对雷印象这么差,遂把原因归结为两点:1,雷以前没有接受弟弟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2,雷抛下他们姐弟俩这么长时间,他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曹倪应邀正装出席见父母的晚宴,而弟弟却没被邀请,因为楚雷觉得他在只会坏自己的事情!
卧槽那自己要肿么保护姐姐啊!弟弟很捉急!麻痹万一姐姐今天晚上喝酒喝多直接献身了肿么办!自己肿么跟黑耀爵大人交代!
为神马这个关键时刻自己的男人却不在呢!他赶脚到一种浓浓的脱力感,身旁没有依靠神马的,想一想就觉得很是撕心裂肺啊!
无视弟弟在一旁伤春悲秋,曹倪同雷双双出了门,穿过一条小径后他们进入一片后花园。
后花园连接着一扇小门,楚雷打开门后赫然是一个小型别墅,他轻声道:“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没有人来过,你是第一位客人。”
“我以后会努力变成女主人的。”曹倪笑笑,轻轻摩挲着简单的家具,她心疼雷,觉得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在夹缝中生存。
客厅里传来响动,曹倪条件反射般就想把雷挡在身后,雷却莞尔,轻声解释道:“是我父母,他们正在会客厅里等着你呢。”
曹倪同黑启峰有过一面之缘,对他印象并不好,这次不但要见到他还要见到他的妻子,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十之*又要被阻拦了。
她一袭经典红色连衣裙,简洁明快色彩鲜艳,配上她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双腿更显身材完美,而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也点缀得她风情万种,俏脸上若隐若现的一点点强势和霸道让任何男人都想要征服这个女人,不止是在床|上,她简直可以用尤物来形容。
楚雷盯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隐隐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他悄悄捏了下手,按捺住澎湃的欲|望,揽过她的肩膀介绍给自己的“父母”认识,毕恭毕敬地说:“父亲,母亲,这是曹倪,我一直喜欢的那个女人。”
黑启峰拉着脸不说话,他的表情让曹倪心凉半截。
艾青当然知道丈夫为什么黑着脸,倘若不是为了儿子他一点都不想违背自己做出这种欺骗人的事情,可是他不来,又怎么会有权威的效果?所以他是硬着头皮来的,理所应当一句话都不说。
而艾青自己虽然也对这个女人充满嫌弃,却早已在多年的应酬中游刃有余处变不惊,于是她点点头,颇有“母仪天下”风范地道:“你们坐吧。你介绍一下你自己。”
曹倪有点崩溃,她觉得自己又不是在求职为什么要做自我介绍呢,可是这个女人即将成为自己的母亲,她就算是再冲动脾气再火爆也不会选择在她面前放肆。
“伯父,伯母好。”她鞠了一躬,“我是曹倪,毕业于f国立大学法律专业法医科,之前一直在司法鉴定中心担任法医工作,两年前离职,后任蓝底斯酒店总裁助理。”
语毕后她等着二老有所反应,艾青却是轻呷一口茶凉凉地开口:“仅仅是这些吗?你是不是还少说了点什么?”
“我没有家人,只有一个弟弟和我相依为命。”曹倪按捺着对她傲慢态度的鄙夷认真回答,“我以为这些雷告诉过你们。”
“他说的是他说的,如果他说什么都算说的话,我为什么还要让你再说一遍?”艾青傲慢挑眉,她就是看不惯这种狐狸精一样的女人,真是满屋子风|骚气息。
曹倪从未想过自己会受这种气,她背在身后的手默默攥紧拳头,楚雷看到了,不禁对着艾夫人使了个眼色——人还没到手,再这样刁难下去会把她给吓跑的。
艾青这才回过神来,傲娇地放下茶杯:“能生育吗?”
“……”曹倪强忍着爆粗口的冲动,淡定对答,“不好意思,我没试过。”
“嫁给我小儿子,可不是意味着从此就能过上好生活了,更不要妄想过上贵族般的生活,你所要做的就是传宗接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您的意思是说,我不可以做别的事情?我不可以工作吗?”
“工作?”艾青挑眉,“工作什么?我的儿子自然有养活你的资本,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照顾他,养育你们的孩子,我甚至连你们孝敬我都不需要,你们过你们的生活就是了,我们黑家,绝对不容许女人在结婚之后还要工作,这点请你明白,你的天职就是为你的丈夫而活!”
曹倪闻言气得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她指甲紧紧抠着手臂不让自己爆发,该死的,这是什么烂俗的理论,难道在黑家,女人就没有人权吗!
她是直性子,什么表情都会写在脸上。见她不爽艾青不禁挑起眉毛:“怎么,不服气?”
“咳。”黑启峰咳嗽一声,他都快要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