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你小时候的事情。她说你小时候可聪明了，明明和周围邻居家的孩子们一样天天到处玩儿，成绩却很拔尖儿。有时候爷爷逮着你背书不让你出门，你也是很快就背完了，怎么也关不住你……”说着，李彩虹还勾了勾嘴角。
方斯年现在看起来温柔沉稳，小时候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皮猴子啊！
“还有别的吗？”
“记不清了，我还看了你们家里的照片，你小时候挺可爱的。”李彩虹也不提他母亲的事情，方斯年抿唇，看了她片刻，问：“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啊？”李彩虹故作不解。
“没事儿。”方斯年看她不知道，也不想提。虽然他从小就很好奇，但从来都只得到一个答案，他生母十八岁生下他，大出血过世了。
他从小就觉得爷爷和姑姑提起自己母亲的时候态度有些奇怪，长大之后，他更是隐约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但他们不说，他也不想刨根究底，万一得到了什么伤人的答案，还不如就当父母双亡。
李彩虹握住了他的手，温婉地笑了笑，方斯年感觉心中温情一片，帮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两个人看起来十分甜蜜。
忽地，她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下意识转头看了看周围，也只看到一个身形眼熟的人。
赵莉莉？
李彩虹也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她，因为这会儿那个女人侧着身子，目光并没有看向这边。侧脸被长发挡住，根本就看不清。
“彩虹，你在看什么？”
“就是突然感觉有人在看我们。”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指了指那个疑似赵莉莉的女人，说道：“我觉得她很眼熟，你觉不觉得？”
“是吗？也许是昨天在大剧场里面碰见过吧。”方斯年匆匆瞥了一眼，只觉得那人的身段和他昨天看到的许多女演员差不多。
“可能吧。”李彩虹也收回了眼神，原本她还猜测方斯年和赵莉莉之前认识，甚至怀疑因为自己前生在失意时破口大骂骂退了方斯年，所以他没有多久之后就选择了条件不错的赵莉莉。
怎么也都可能是早就认识吧，合着，也是闪婚？
“哪有女演员比我们家彩虹漂亮？”方斯年笑着摇头，问。
“这是你觉得，人家才不管你的感觉。”
“所以怎么说情人眼里西施呢？但我们家彩虹是真的不差，人如其名，绚丽夺目。”方斯年又吹了一句彩虹屁，惹得旁边坐着的人都忍不住偷笑。
“好了，快别说了，怪不好意思的。”李彩虹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这个年代大部分人都还比较保守，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很低，但离得近的人会听见，多尴尬啊。
“好，都听你的。”方斯年低笑着回答，给人一种宠溺的感觉。
等他们下了车，赵莉莉才转过头来，皱着眉看着窗外携手离开的两个人，目光深幽。
“市里待得还习惯吗？”在电影院看到周剧作时，她笑着扑过来问道。
“还好。”
“走吧，我买了瓜子和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