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也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不下这个小姑娘了。”
“你岁数也不小了，之前又不主动一点儿，要是能早些照顾她，也不至于让她生那么一场病……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抱上孙子了。”方从武说着，又叹了口气。
“我不是一直看着她还小吗？”方斯年眼里透出几分复杂的情绪，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甚至还未满十八。虽然这心思是后来才有的，可有时候往细了想，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能多小，你妈她不也……”方从武突然噤了声，方斯年脸色一变，抬眼紧紧地看着他，他却移开了目光，摆了摆手，说道：“这要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彩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生的孩子都已经能上小学了！”
“但时代已经不同了，女孩子过早生养对身体也不好。”
“行了，我也知道你的那些道理。但生孩子的事情，你总得上上心才行！她还年轻，你却是不小了，赶紧把她的身体给养好！”李彩虹没在跟前，方从武的话就说得直白多了。
“我知道的。”
李彩虹和方霞珍做完活儿，就坐在屋里闲聊，方霞珍说了很多方斯年小时候的事情，也提过方斯年的父亲，唯独没有半个字提到他的母亲，这让李彩虹感觉有些奇怪。
但她才刚刚嫁给方斯年不久，也不好问太多，只是笑着听着，还看了家里的一些老照片。
唯独没有看到方斯年母亲的照片，这就很有问题了。
周小茜不愿意跟她们待在一块儿，就在院子里看了会儿爷孙俩下棋。也想方斯年能多看她几眼，然而方斯年从头到尾都只把注意力放在棋盘上，除了跟方从武说话，基本都不会抬起头来。
最后，她也只能闷闷地进了一间客房睡觉。
下午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方从武和方霞珍不但给李彩虹塞了红包，还给了她不少水果干货让她带上。
李彩虹拒绝不了，也就收下了。方从武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又说道：“多买点儿好的补补身子，我这里不用操心。小年啊，亲家不在家，你可得照顾好彩虹啊……”
“知道了，爷爷，我会照顾好彩虹的。”
爷孙俩这对话让周小茜暗自皱起了眉头，仿佛李彩虹才是外公的孙女儿，方斯年只是个孙女婿。
之前明明都没有见过面，外公凭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女人啊！
夫妻俩告别时又跟他们说了些话，好不容易坐上车，也是方霞珍追过来付的车票钱。
“姑姑真是太热情了……”李彩虹家里的亲戚之间没有这么亲近的往来，还有些不适应。
“姑姑和爷爷把我拉扯大，有时候是对我过分关心了。”说着，方斯年看了看车窗外倒退的景色，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和姑姑在房间里聊了很久，都聊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