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建国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沉默，叹了口气，这才再次开口：“我是来帮你们的，你们别这么防着我呀！”
“蔡老板，您是以什么身份和立场来帮我们呢？”李彩虹问。
“我不是小方的干爹么！你们咋这么生分呢！”说着，蔡建国又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包炒南瓜子和花生，接着说道：“来，别紧张，大家一边吃一边聊。”
他们可没承认这个“干爹”，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要认的，他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这么自说自话呢？
李彩虹忍不住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他，他以为这是随便打个架就能解决的事情吗？这么云淡风轻的，而且他自己连底都不交，他们怎么知道他能不能相信呢？
蔡建国见他们还是不说话，这才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摊牌了，其实……我也是个私生子！”
“啊？卢有量还有你这么大的私生子？”李彩虹惊讶地开口，看蔡建国急了，这才说道：“你别说，我知道，这不可能。所以，你跟卢有量是兄弟关系，对吗？”
“谁想跟他是兄弟关系？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这还侮辱禽兽了！”说着，蔡建国撇了撇嘴，在李彩虹认真的表情下，这才非常不情愿地接着说道：“行吧，我跟这个人是有点儿血缘上的关系，但这点儿关系是我们互相不承认的哈！”
“知道了。”
蔡建国以为他们多少会给点儿反应，然而他们还是不说话，原本要谈的事情也不谈，也就张律师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异常，很敬业地低下头来帮方斯年处理法律文件上面的细节问题。
“话说，你们不应该觉得我们应该合作吗？”
“你既然和卢有量是有相互都不认同的生理血缘关系，那为什么非要认斯年当干儿子呢？这跟认贼作父有什么差别？”李彩虹发出灵魂一问，蔡建国一下愣住了。
然后他有点生气地敲碎了一颗花生，吐槽：“你这个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且向你提问。蔡老板，您从一开始就没有拿出诚意来，也别怪我们不和你交心了。”
“诚意？我可以给你们拿出很多的诚意，就怕你们根本接不住！”蔡建国扬了扬下巴，有些得意地说道。
“你拿一个我们看看。”
“你这小姑娘啊！就不能沉稳一些吗？这么着急，怎么可能吃得了热豆腐？”
“斯年，你和张律师去张律师的房间继续，我和永泉来‘沉稳’地跟蔡老板好好聊聊。”
方斯年点头，正要起身，被蔡建国一把拉住了手：“小方，你真要走啊！这可是你的事儿！”
“我的事情，也是我媳妇儿的事情，相信她可以为我做出正确的决定。”方斯年这才柔和地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