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呀!
黎洛洛最先动了动脚趾,之后歪了歪脑袋。
夜阑缠着她的神魂折腾一个晚上,天亮以后才安宁,别说神魂疲乏的要命,连累她的肉身都像是被车狠狠碾过一般。
狼一样的男人,要不得。
夜阑撑起了身,整理着衣衫,“来客人了。”
黎洛洛努力的掀开眼皮,“客人?谁?”
房门被狠狠的拍打着,仿佛这人恨不得立时将这道门拍碎,毫无风度可言。
黎洛洛好不容易翻身下床,整理了衣衫才懒洋洋的打开门,正对上愤怒的白灿星,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问道:“白师兄,你怎么来了?”
大早上的叫个鬼啊!
“我问你,你怎么能看上这个小子?”白灿星气得手指都在打颤,“他有什么好的?”
黎洛洛:大佬只狠不渣,谢谢。
她侧身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夜阑,目光一扫,不由得脸红。
咳!大佬身材特别好。
“白师兄,你说什么呢。”黎洛洛面向白灿星时,迅速的换上另一副表情,“我和小师弟是清白的。”
夜阑冷睨了黎洛洛一眼,懒洋洋的开口:“云瑶师姐说得对。”
黎洛洛:大佬声音怪怪的,哑哑的,真好听。
她没有多想,反指白灿星,“白师兄,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好谈的?我看你就是……”白灿星瞪向夜阑时,黎洛洛的音量忽然拔高,“你昨天把我推到袁长老的面前,分明没有半分相护之意。”
白灿星一僵,这是要被翻旧账了。
“我和小师弟还有要事,就不与白师兄闲聊了!”黎洛洛扬手就准备关门。
撒泼耍赖应该是最好的掩饰方式。
白灿星的手,突然就伸到两门之间,险些被夹住。
“你!”黎洛洛错愕的看着白灿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开始耍无赖了?
白灿星红着眼眶,“我承认我错了,但是你也不能背着我与他人独处,整个雷仙门都知道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黎洛洛立即就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串了起来。
昨个监视他们的木仙门弟子见她与夜阑独处一室,嘴贱的将这件事情传得人尽皆知,这里面必然还有白灿星的功劳。
黎洛洛深吸口气,“白师兄,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房中研究丹药,小师弟在炼丹一事上,颇有些心得,我不过是向他请教。”
“我不信!”白灿星喝着。
黎洛洛:管你信不信!
黎洛洛摸向手腕处,准备摸出个丹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速战速决。
“白师兄,不如你看看这丹药如何?”夜阑说着,递给白灿星一个小巧的瓷瓶。
黎洛洛眨了眨眼:这药瓶看着眼熟,好像是我的东西。
白灿星接过,打开瓶盖,细细一闻后,又利落的关上。
他是识货的。
这里头装着的确实是上好的迷药,而且并非云仙门中所有,想必是刚刚炼成。
白灿星看了看夜阑,又瞧了瞧黎洛洛,“这药,的确是厉害。”
黎洛洛:妈的,当然厉害,这是老娘的药。
她气得脑壳疼。
这是辛苦炼制出来的一小瓶丹药,放在空间的最里面,却还是被大佬给发现了?
更可气的是,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丹药被白灿星拿走,而毫无反击之力。
黎洛洛:“……”心疼,头疼,全身疼!
白灿星单手握拳,放置于唇前,轻轻一咳,“云瑶师妹,小师弟,是我误会你们了。”
夜阑冷哼一声,而黎洛洛想要夺药,却发现完全动不了。
黎洛洛:夜阑,你大爷,算计我。
白灿星只看到黎洛洛气鼓鼓的模样,以为她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气恼,逐讨好的笑了笑,“袁长老之事,完全是个误会,我当时确没有料到他会动手。”
不知个屁。
袁顶天都把他拎到天上去了,他还不知道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是想要找个顶缸的。
黎洛洛别过头,不想理他。
白灿星眸光微闪,他握了握手中的药瓶,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只要能够得益,一个云瑶又算什么?
“小师弟!”白灿星的态度温和,“你从即时起,搬到云瑶师妹的隔壁吧,你二人一起炼丹,如何?”
“好。”夜阑淡淡的应了一声。
白灿星也不在意他态度冰冷,接着叮嘱着,“前院人多,你要小心防备,莫要让其他仙门的弟子发现异处。”
随后,他深深的看向黎洛洛,“云瑶师妹,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黎洛洛:好你个煞笔。
她眼看着白灿星消失于院中,气得迈出门槛,准备摔门而出,结果门没有被甩上,她却被夜阑拎进了屋里。
“奴婢生气了。”黎洛洛恼火的吼着,“奴婢也是有脾气的。”
“我搬到你的隔壁”夜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