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闷气的人,会不知不觉间噘起嘴来,这就是纪执恒现在的写照,自回到g0ng中他便一直如此,什麽都不肯理。
时间一长,叶未言也不高兴了“哀家伤痛中,皇上在旁边摆张臭脸什麽意思?”
纪执恒动了动牙齿,问道“母后何时与琴师有的交情?”
“你是在质问我?”叶未言暗笑,也是,赤杨格选择救她而不是他,他心里自然不爽。
“没有。”纪执恒嘴上否认,却是微抬脸显出高傲模样。
当时赤杨格为什麽救的是她?这个问题叶未言并不是没有思考过,回想当时的一幕,她猜,因为针是朝她的方向飞来的,再者,他易容过後赤杨格没有认出来。
连她都能猜出来,他居然想不明白在这里责怪她?嘶,可能恋ai中的男人脑子不够用,更何况是脑子平时也不怎麽够用的纪执恒。
“哀家那种x1引人的魅力是天生自来的。”既然如此,她坏心的故意气他“赤杨格若执意追求,哀家会考虑考虑纳入裙下。”
“杨huaxinx,朕可是记得母后之前一直缠着梁大人呢,怎麽现在人失踪了您老人家也见异思迁了?”
杨huaxinx,这对於一个nv人来说是多大的侮辱。叶未言气得抬手指着他,手指颤抖“不孝的家伙,为了一个男人竟敢…”
纪执恒打断道“反正你又朕的不是生母。”
叶未言原本是演戏呢,这下真气着了,背过身不想再见到他。纪执恒後知後觉自己的话说得太过分,可抵不过他还是小孩子心x,鼻子发出一气冷哼,起身甩甩袖子自动滚出怀珃殿。
待纪执恒的背影消失在怀珃殿,梁彻方从帘幕後方走出,撇了眼寝殿,不大确定自己该不该进去瞧她一眼。然後,某人的到来给了他答案。
“梁大人,好久不见。”
‘久病於室’的漓妃终於现身,便也意味着g0ng里将有事发生。梁彻抿起嘴角朝她点点头,转身背对寝殿迈开脚步。
“不见上一面?”漓妃冷笑出声“就这样离开了,在若g年後,梁大人定会後悔自己不知道珍惜。”
“本官如果会後悔,迈开脚的一秒就知道了,不劳漓妃担心。”梁彻再次朝她点头,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大步离开……
月上梢头,月光如水倾泄,朦胧中房门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
“醒醒,快醒醒。”纪执恒拍着赤杨格吧的脸颊,压低声音唤醒。
无意看到他白皙的脸颊上沾了不知什麽东西,他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凑近鼻子闻了一下,这味道该不会是…狗屎?想着时间来不及了,顾不了什麽卫生不卫生的,他抓起袍子的下摆随便擦掉,当然,不忘擦掉赤杨格脸上的,才继续叫人。
睁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後,赤杨格瞬间jing神,坐起身来,黑直的长发垂下披散在肩上,漂亮眼睛警惕的看着他“你是谁?怎麽进来的?”因为刚睡醒,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
纪执恒二话不说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我,当今皇上。”
赤杨格恍惚两秒,随即问道“皇上深夜造访,是有何要事呢?”
“我们私奔。”这是他第二次约人私奔,所以套路都差不多,收拾好路上需要用的行李,不顾他人意愿拽上就想跑。
面对这个情况,赤杨格只是愈发懵了,双唇微张发不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