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河在拒绝殷谦睿时，便在暗中观察着他的表情。
果不其然，在他说出拒绝的话时，殷谦睿表面不显，眼里却有满意露出来。
如果他是在引诱自己背叛林章喜，绝不可能会露出如此表情。
包括他说到不能忘恩负义之际，殷谦睿的态度明显有所变化。
最后他故意装出不高兴，再作冷淡的离开，殷谦睿也没有任何的不喜或是不满，连丁点不悦都没有，与他最初的目的和表现，实在是相驳。
越往后想，江河表情越幽深，脸上带着一抹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
要是他没有猜错，殷谦睿和林章喜之间恐怕有什么特殊关系。
包括今天殷谦睿所做的一切，可能也是为帮林章喜，目的便是为试探或者是证明，自己会不会背叛林章喜，所以在自己拒绝后，他才会有如此表现。
这么想着，再次闭上眼睛，把今天晚上的一切串联在一起，一切都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今天晚上一块吃饭时，林章喜和殷谦睿虽“生疏”的自然，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流露出几分熟悉。
当时江河心里想着长城项目的事，没有过多注意，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重新睁开眼睛，江河眼神变得清明，心中几乎确定，林章喜和殷谦睿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关系。
留下纸条，也是为故作试探。
思考的差不多，江河不由想到长城项目。
长城项目的利润确实很大，其中好处也多不胜数，若是能吞下……
江河手指轻轻敲着大腿，在心中计算起将长城项目吞下的可能性。
……
隔天，许天娇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时，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江河打来的话。
挂掉电话，刚好文件也处理的差不多，许天娇便给他发了一个消息。
没多久，江河的身影出现在许天娇的办公室外面，同时带来的还有一份设计图。
等江河出现后，二人互相打了声招呼。
没有寒暄几句，二人相对而坐，江河拿出设计图放到桌上，推到许天娇面前：“许小姐请看。”
把面前的建筑设计图看完，许天娇眉头微微皱起，斟酌着开口：“其中最大的缺点，是楼层过高。”
“先是成本方面，届时开始建造，材料肯定不能差，由此楼层越高，成本方面也会随之增加，再就是不合适，最重要的安全方面的问题。”
“高层出现什么问题，恐怕不太好解决，牵一发而动全身，届时再想改可就难了，消防安全也存在隐患。”
早料到许天娇会反对，江河微微一笑：“许小姐先别急，先听我说完再讲也不迟，高层虽有缺点，却也有不少优点，那些优点足以弥补其中的短板。”
“高楼层刻意节约土地，包括对土地的利用率，也能提升不少。”
“视野以及通风方面，楼层越高通风越好，站在高处就能将周围的景象都给收在眼底，光照和需求也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