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pgu不大,却r0u感十足。虽然没有近距离看过,可光是手中传来的触感就能猜到,这一定是个非常圆润的pgu。扇完之后我还是舍不得离手。也不管是否影响到他起身的动作,直接胳膊托着他的pgu,两只手紧紧抓着不放。丰满pgu被握住后tr0u从指缝中钻出的感觉过于奇妙,甚至我哥多次试图挣扎,我都没有坚持着放手。
不上不下的姿势过于磨人,也过于气人。他居高临下的眼睛里透露着不满的怒气,但在我眼中却是媚眼如丝的g引。就算我心里知道现在脸上的红晕有几分是对我以下犯上的生气,但不妨碍我自行理解成被我g起的情cha0。
没有办法的我哥只能顺势吻住了我的嘴。
哪怕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可他的吻还是让我吓了一跳。我甚至都怀疑这已经成为我潜意识都默认的事实,那就是我哥床上的亲吻是他反击的前兆。哪怕并非每次都是如此,可我遇到后还是心惊胆战于接下来可能迎来的惩罚。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明白自己所有的游刃有余不过是se厉内荏。只要他愿意,我相信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立刻抢回主导权。而他使用的方法,可能简单到只是一个亲吻。
幸运的是这次的他只是很普通的吻着。就连伸舌头也是浅尝辄止地缠绵了一下,然后停留在嘴中等待着我的动作。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让我感觉到他对yuwang的渴求,以及...对我的讨好。
毫无疑问,这个亲吻对我非常有用。对于我这样急于在床上证明自己的alpha来说,软的永远by的更加有用。
我直接把他反压在身下。t位的变动让cha在t内的ji8胡乱地c到他x内不少地方,爽得他嗯嗯哼哼着发出喘息sheny1n,下面也夹得更紧,生怕一不小心就让其中的roubang流出。除此之外却没有做任何动作。像个布娃娃一样随我摆弄,就连被我顺手用一旁的枕单绑住眼睛时,也只是眉头微皱,没有反抗。
据说视觉的剥离能让人在za的时候感觉到更多的快感。可惜被遮住眼睛的人不是我,没办法亲身验证一下传言的真假。不过从我哥的反应来看,他好像真的更爽。
什么都看不见的他只能乖乖躺在我身下,任由外物在他t内到处闯撞。撞到敏感点时的他爽得身t直抖,甚至还yu求不满地扭动pgu了几次。一开始他还像刚才一样忍着不出声,但可能是因为眼前漆黑一片,哪怕知道罪魁祸首就在面前,可他还是因为物理遮掩导致的无法看见,渐渐放开了所有矜持。声音越来越大,langjiao的内容也越来越fangdang。
这种声音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最好的cuiq1ng剂。我像个没有理智的发情野兽一样抱着他的身t就是猛烈输出,c得他x口的白沫随着ji8c进t内,又和yye一起流出,最后被卵蛋撞得啪啪作响,撞出更多ymi的水沫。
我哥的发情期虽然没过,但药物的抑制却让他的生殖腔处于闭合状态,顶多留着一条极小的r0u缝。在他t内横冲直撞的我意外碰到时,一时间也没反应出是什么,只觉得那里像是有一张小嘴在等着自己,然后就跟闻到r0u味的狗似的往里钻。
“啊...!”
生殖腔被强制撬开的感觉可不和之前单纯被闯入不一样。前所未有的r0ut刺激让他险些当场cha0吹。不过我哥的生殖腔毕竟已经被我折磨了好几次,现在勉强处于休息状态。没用ch0uchaa几下就已经使用过度,濒临崩溃的快感让难以忍受的他哆哆嗦嗦捶着我的后背,哭着求饶希望我停下。
但紧致度b外面强上不止一倍的生殖腔让我舒服得根本舍不得放开。虽然我哥失去视力后柔弱无靠的样子让我心疼无b,我也象征意义从那里ch0u出,改成去c别处。但x1nyu上头的alpha向来不懂得怜香惜玉,甚至可以说我哥此时前所未有的脆弱反而让我yuwang倍增,恨不得在他生殖腔里把他折磨得更惨,就为了听到他带着哭腔地撒娇求饶。
所以我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换了个能把他c得更深的姿势继续猛c。
身下传来的快感中夹杂的酸痛让我哥怀疑自己的子g0ng是不是快要被我c坏。他再也维持不了往日的形象,像朵只能依靠别人雨露才能活下去的莬丝花一样,软塌在我怀中求我放过。可能是爽到失去理智,对床事深谙于心的他却忘了哭声和求饶也是很好的cuiq1ng剂。
他的反应非但让我彻底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他求饶的样子越惹人怜ai,我c得越用力。
c着c着,他的哭声就重新变回了sheny1n。omega的天赋异禀让他明明已经被c到生殖腔开始酸痛,他却从疼痛中感受到了快感。就连求饶的哭声也变得越来越小,颤抖的sheny1n声在逐渐增多。
就在这时,我突然停了动作。快感的停息让之前还在求饶的他,反而因为yu求不满开始用扭pgu的方式催促我快点。
我如他所愿地顶了顶他的子g0ng。这一下让他爽得叫出了声,可这毕竟不是他期待多时的将他推向ga0cha0的临门一下,我哥还是有些不悦地继续催促我。
我却当做没听见,凑到他耳旁,笑嘻嘻问他:
“哥,你感受到我的负责了吗?”
边说还边用力又顶了他一下。
如果是在之前,这种厚颜无耻的问题肯定会被他狠狠教训一下以示惩罚。但如今有求于人的是他,我哥只能选择服软。非常敷衍地连忙回复说:“是是是。”
但就算这样我也觉得满足,于是如他所愿开始最后的冲击。最终临近ga0cha0的我用力一挺,再一次在他t内最深处s出了n0ngj1n。我哥被t内滚烫的jingye烫得也哆哆嗦嗦到达了他期待已久的ga0cha0。
就在被蒙着眼睛的他长叹一声后,心满意足品味着ga0cha0后的余韵的时候,我再次凑近他耳朵,问他:
“那么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搬过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