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好像他这个棋子现在还有回头路一样。
他毫不犹豫，抓起桌上丹药，便丢进了自己嘴里。
接下来，林婉儿亲眼见证了一场生不如死，撕心裂肺的场面。
她以前，对死亡从不畏惧，可是今日所见，缺击溃了她的信心。
不怕死亡，那是因为，说这话的人，从来都不知道，死亡是什么。
当死亡真正来临时，足以摧毁不少人的心智。
真正不畏惧死亡的人，少之又少。
亲眼目睹二皇子在死亡边缘徘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林婉儿额头，冷汗飕飕，寒毛炸起。
“你……他现在已经体会到了这种痛苦，你就给他缓解一下吧。”
最终，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先范醉开口求情道。
瞥了她一眼，范醉挥手之间，一枚丹药飞入二皇子口中。
服下丹药会，不多时，他终于平静下来。
整个人躺在地上，似乎完全虚脱一般。
“这个丹药，半年发作一次，唯有立功，方可得到缓解丹药。”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阑珊之处，看向外面风景。
相隔甚远，依稀能够闻到远处飘来的火星子味道。
浓烟随风而散，再次变得更为稀薄了一些。
也不知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散去。
“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个机密了，其实，长公主李云睿，其实是我的人。”
闻言，二皇子瞬间呆住。
林婉儿也一脸错愕，不可思议看向范醉。
双眸之中，是不可置信。
愣了好一会儿，二皇子微微苦涩一笑。
果然，小丑就只有他一个。
在这盘棋局之中，所有人都有是清醒明白的。
除了他。
仔细想想，心中更为憋屈，更为压抑。
只是，他确实怎么也没想到，李云睿竟会是范醉的人。
毕竟，这次牛栏街刺杀，可以说，就是她牵的头。
也出来很大力气。
可谁呈现……
长公主李云睿，内库财权在手的女人，身份竟如此复杂。
既是太子的人，又是他这位二皇子的人，其实，还是太子的人，可是最终，她却是罗刹殿的人。
这身份之间的复杂转换，一般人还真看不清楚，搞不明白。
她可真行啊！
自己竟背其蒙骗了这么多年。
不知何时，这雅间之内，竟忽然多出来一道人影。
黑衣蒙面，面纱轻扬，有股淡淡得幽香。
“公子！”
直到她出声，林婉儿与二皇子，这才发现她的存在。
她似乎一直站在那里，又似乎不是。
她好像就站在那里，只是没人察觉到罢了。
总之，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不会察觉到她的出现，有任何突兀。
但细思之下，却让人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恐惧。
因为两人都发现，她似乎一直在，但又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种感觉就像……幽灵。
悄无声息，却又无处不在。
而你，却怎么也发现不了她。
没想到，他身边竟还有这样的高手，难怪自己会败得一塌涂地。
二皇子忽然明白一件事。
今日牛栏街刺杀，还有人想要试探范醉的身份。
看他，是否是罗刹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