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气量没这么小,虽然这老匹夫对他不敬,但不至于让他大怒,他说以重金酬谢,无非就是想收买对方,免得对方泄漏自己的踪迹,如今见他与水儿交情好,看来是不用担心的。
赵老头继续骂骂咧咧的,而司流靖看在水儿的面子上,就当耳聋没听到。
待赵老头诊治完,开了药方,白雨潇便把人送出门,随后又进屋向他解释。
“赵老头这人脾气怪,但医术确实是好的,而且口风很紧,不会泄漏王爷的行迹,放心吧。”
司流靖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想到既然赵老头看得出他出身不凡,这水儿自然也看得出,更相信她是想攀富贵才委身自己,毕竟这世间女子,谁不想嫁个有钱有势的好儿郎。
过了将近二十天,司流靖的伤势逐渐复原了,原本失明的双目也渐渐有了模糊的影像,令他十分欣喜,而白雨潇也察觉到他的双目开始有了焦距。
“王爷可看得到水儿?”
司流靖摇头。“只有模糊的影像。”
“这是好消息,相信再过几日,王爷就能看得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