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家既然敢做,就得承受他的怒火!
聂润青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眸子:“你怎么知道?”
他父亲的手脚做得很干净啊。
找到了和苏夏有仇的前经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利用完他之后就让人把他处理干净了。
何况薄靳修这些天一直在气头上,他根本没发现他有联系人调查。
“放放手,如果我死了,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冷呵一声:“一个小小的聂家,还敢和我对抗?”
“聂家虽然比不上薄家,但若是拼了命,照样能让薄氏元气大伤,到时候,各个世家联手落井下石,薄氏就完了”
话音一落,薄靳修丢垃圾似的把他甩出去,嫌恶地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聂润青捂着脖子咳了两声,以为他是怕了,哈哈笑了两声。
“薄靳修,我前几天趁你不注意,还把薄氏的机密给偷出去了,你要是不想薄氏玩完,就和我结婚,否则
咱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男人眉梢微抬,闪过一丝不屑。
他早就知道聂父居心叵测,当时是故意让聂润青把东西拿走的。
那些文件,他也早就做了处理。
如果聂父不用还好,一旦用了,只会自食恶果。
而聂润青,只会耍耍小聪明,其实早就成为了他父亲的弃子。
如果文件里的内容是真的,聂润青和他结婚之后,就会迎来聂家的打压,到时候薄氏一落千丈,聂润青难不成还指望他的父亲把他接回聂家?
那个老狐狸在外面养了人,私生子甚至比聂润青还大一岁,聂家的家产和聂润青根本挂不上钩
薄靳修并没有成功把时墨捉回去。
他并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买票,而且中途转了好几个站,赵玫治疗的地方也被他转到了别的地方。
在此期间,聂家忽然对薄氏发难,虽然薄靳修早有准备,被没有被聂父算计到,反而让他自食恶果,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聂父得知自己被反设计了之后,就想和薄靳修拼个鱼死网破。
他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
薄靳修一时被缠得无法脱身,搜寻时墨踪迹的进程也慢了许多。
赵玫的病根本救不回来,这些年都是拖着的。
哪怕国外的治疗更加先进,也只是帮她多支撑了几个月。
时墨安葬了她之后,就四处乱跑,行踪变得更加飘忽难定。
他把所有的钱都捐给了慈善机构,为了凑齐旅游基金,只好跑到街头卖艺。
青年拉着一把二胡,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你是苏夏吗?”一位外国友人忽然操着生硬的口音上前问道。
时墨一怔,唇角扯出一抹笑,扯下面巾:“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偶买噶,夏夏,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外国友人激动得手舞足蹈,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照片,“夏夏,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好。”
笑意从唇畔流泻到眼尾,时墨刚拿出笔,忽然觉得四周的气氛有些不对。
【叮#薄靳修当前黑化值:90点】
【叮#薄靳修黑化值+10】
【别报了,我知道了。】
时墨签好名字,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目光正对上男人幽邃阴戾的眸子,笑容渐渐消退。
“对不起,今天的表演完了,我要走了。”
“苏夏,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薄靳修沉声吼道。
时墨动作一顿,声音疏离又客气:“薄先生,真巧,居然在这里见到你了。”
“不巧,我是专门找来的。”男人皮笑肉不笑,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简直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夏夏可真是会躲啊!”
“薄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时墨神色平静无波。
看到他这副模样,薄靳修恨不得现在就撕了他的衣服,把他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顿,让他想起来,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薄靳修磨了磨牙,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拽住时墨大步离开。
“薄先生,我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请您放手!”
话音一落,他忽然被薄靳修狠狠掼到墙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你再说一遍!”
时墨闭了闭眸子:“薄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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