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你是怎么做到短短时间内就把薄靳修治得服服帖帖的?】系统不仅感叹。
这简直薄情冰山到傲娇忠犬的转变啊!
时墨摩挲着手指,垂下眸,意味深长地问道:【因为我魅力无穷啊。】
姓薄的是在看了他的演唱会直播后攻略值上升的。
男人,呵
果然都喜欢有颜有个性的!
时墨打着点滴,有些无聊,薄靳修偏偏话又不多,他只好摸过手机刷起了围脖。
不出意外,因为演唱会推迟,好多黑子就跳了出来,帯节奏说他欺骗了粉丝的感情,宣称要脱粉。
不过时墨如今的粉丝群体已经非常稳固,大部分都在关心他的身体,纷纷在围脖下留言让他好好休息。
薄靳修看到他唇畔的笑意,吃味地问:“不过是一群粉丝的留言,有什么可高兴的?”
“我很喜欢他们,感谢他们对我的关心。”
“那我呢?”
时墨的脸腾得一下红了,磕磕绊绊地说道:“我对薄先生是爱!我想和薄先生一生一世在一起。”
薄靳修高冷地嗯了一声:“我允许你爱我。”
不过他对苏夏那群粉丝仍旧没有什么好感,觉得他们夺去了苏夏的一部分注意力,劈手夺过了手机。
“没收,看的时间长了对眼睛不好。”
时墨的脸瞬间拉了下来,郁闷地缩到被子里,翻了几次身,忽然试探性地问道:“薄先生,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吃醋了?他怎么可能吃醋!
薄靳修冷睨了他一眼:“没有。”
他就是不满,那些粉丝知道的比他还多。
明明苏夏是他的!
“你没给我唱过歌,也没在我面前跳过舞,我都不知道你那么多才多艺。”
【谁让你不关注我,还把劳资的话当耳旁风,现在倒是委屈了?】
吐槽归吐槽,不过这人忽然不高冷了,他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时墨不太喜欢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
“薄先生如果喜欢,我可以单独为薄先生开个演唱会啊。”时墨说着,就要拔掉吊针下床,“薄先生之前教我弹钢琴,可我弹得不好,这才发愤图强学了那些东西。”
久远的记忆萌芽,薄靳修忽然记起了那次疯狂,看向时墨的目光瞬间变了。
也正因为这个停顿,他没有及时拦住时墨的动作。
青年走到钢琴前,穿着居家常服,却好似一个优雅的贵族。
薄靳修这次可以确定,三年前的那个丑小鸭已经完全蜕变了天鹅。
他从后面揽住时墨,在他颈窝蹭了蹭:“夏夏,退圈吧,我养你”
如今的苏夏太过耀眼,那么多人都喜欢他。
一想到那些人都在觊觎着他的夏夏,他就想把苏夏关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时墨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强调:“薄先生,我非常热爱这份工作,请你尊重我的职业!”
薄靳修眉宇间掠过一抹戾气,把他箍到怀里:“那你到底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工作?”
【叮#薄靳修黑化值+20】
时墨觑了他一眼,冰凉的泪水眨眼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男人手背上。
“薄先生,那你把我当什么?我想和你并肩而立,而不是继续维持这种不平等的关系,我会自卑,我会害怕你厌弃我、抛弃我。”
薄靳修觉得手背的那个位置有些灼烫:“不会。”
“可是别人呢?他们会怎么看?”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想法。”他根本就不想再让别人见到夏夏!
时墨揽住薄靳修的腰,枕在他怀里:“薄先生,我一直在努力追上你,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你,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好吗?”
聂润青拿到了苏夏的生平资料。
稍微浏览了一下,眸底露出几分讥诮,拳头攥了起来,狠狠砸在桌子上。
苏夏居然是在他离开后不久出现在薄哥身边的。
他出身贫寒,什么都不会,哪里比得上他!
如果他当初没有选择出国留学,是不是就能绝了这份隐患?
聂润青眸子转了两圈,思考着解决苏夏的办法,忽然灵机一闪,唇角蓦地勾起一抹冷笑。
时墨最终劝服了薄靳修,养好病就回去工作。
薄靳修以前没有什么感觉,这次却心疼了。
三年来,夏夏的行程一直很紧,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他是拼了命想要追上他的脚步吧。
薄靳修不知道苏夏是怎么喜欢他的。
他自认为之前对苏夏并不算好,甚至称得上态度粗暴,尤其是三年前那个晚上。
可苏夏总是但笑不语,不肯回答他这个问题。
魔都演唱会圆满落幕,时墨刚下到后台,准备给薄靳修发个短信,神色却忽然冷了下来,捏着手机的指骨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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