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托着两颊,偷偷地往萧祁御那边瞟去。
孟琅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脸色越来越臭,趁太傅不注意,一脚踹上了时墨的椅子。
时墨连人带椅噼里哐啷摔了个大马趴。
太傅板着脸觑了他一眼,时墨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好不容易坚持到下学,萧祁御收拾好东西立刻走了出去,时墨正想去追,却被堵在了门口。
“七弟,哦不对,我现在应该喊七妹,走那么急干什么?”
“你让开。”时墨踮起脚尖看了一眼萧祁御的背影,虎着脸推了孟琅一把,提起裙子拔腿就跑。
孟琅恨得牙痒痒,追过去死死拽住了时墨。
“你没发现人家在躲着你吗,非要凑上去找不痛快?”
“这句话同样送给你,快点儿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时墨垂眸看了看他的手,抿唇说道。
“哈,不客气?”孟琅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时墨气得胸闷,嗷呜一口咬上他的手腕。
“孟钰,你属狗啊!”孟琅嘶得一声把手腕抽出来。
时墨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到他又过来了,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差点儿栽进湖里。
他余光瞥到杨柳树后一片白色的衣角,一咬牙,扭头跳了进去。
只听噗通一声,几滴水溅到脸上,孟琅惊讶地瞪大了眸子,在岸边急得直跳脚。“快来人!禁卫军呢?孟钰落水了!”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闪过一道白影,又是一道落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