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鸣算准了时间来找厉慎行要好处,刚从电梯上下来,就看到了靠在走廊上的时墨,立刻谄媚地跑了过来。
“白少,你怎么满头大汗站在这儿?厉总呢?”
死胖子昨晚还一口一个小白,今天就改口叫白少了。
时墨不高兴地抿起唇,像是没听到他的问话似的,一瘸一拐往电梯里走去。
一夜的功夫,这个臭小子就学会摆谱了,真是恃宠而骄,要不是看在厉总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对他这么客气。如果没有厉总,他算什么东西!
孙志鸣心下不满,一把拽住时墨,把他扯了回来。
厉慎行买的衣服尺码还是时墨住校前常用的,现在有些偏小。
衬衣上的扣子没能承受住拉拽,崩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的胸膛。
白皙精致的锁骨印着如花般娇艳的粉色吻痕,再往下看,那副画面如同盛开在雪中的两朵红梅,令人心旌摇曳。
孙志鸣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不过转瞬,他就把这点儿旖旎的心思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