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九析吓了一跳，一侧头，怒视沈云栖：“你又作！”
说着，怒气冲冲将躲开。
就这时，男人大手压了他肩膀。
庄九析想要后仰，却正好对沈云栖面孔，男人含眼眸朝他眨了眨，神秘低语：
“嘘，别动。”
什……
小崽子略有些懵，下一秒便感觉沈云栖大手他耳朵挠了挠，那种力度不轻不重，带着冰冰凉凉触感，恰好止住狐耳痒意。
“唔……”
庄小狐狸精立刻就舒服眯起了眼睛，完全缴械投降，乖乖任由男人给自己按摩。
“你还挺会撸狐狸嘛，完全不像会对动物过敏样子。”
他嘟囔了一句，后突反应过来，“沈云栖你不怕过敏？！”
庄九析诧异抬头，正好对男人微妙奇异目光。
沈云栖指尖还残留着狐耳绒毛，但他却半点过敏症状都没有。
显，刚才他就验证这一点。
“怎好！”庄九析傻眼了，这种理性问题也能通过合体改变？
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小崽子跳了起来，手摸了摸男人脸颊，后脖颈、手腕，每一处都格外冰凉，渐渐地……他松开了手，回到原位，脸色却难看起来。
“沈云栖，你……”
男人轻一声，镇定且平静陈述事实：“我现应该亡状态，以不受影响。”
……
沈云栖身没有半点体温，且心跳已经停止。
“你现真鬼了啊！”
而沈云栖对这一切，似乎早有预料，以那个时候原墨月提醒他时，他态度才那平静。
庄九析突有些同情，他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慰道：“你也算有做鬼经验了，再一次也没什大不了。”
这种安慰还头一次见。
沈云栖顺势坐下来，将脑侧过来压他掌心里，男人含看着他，故意说道：“那我可就真要缠你一一世，让你没办法娶妻子了。”
“我本来也没算娶老婆，只要你别变态到总拿我当你老婆就好了。”
庄九析没好气说，“你看看，你和鬼哥分明一个人，但你想法就总不纯洁！”
沈云栖起身，贴他耳边，带着挑破一切恶意，他轻声，絮絮低语：“你鬼哥对你占有欲那强，而影响到我对你判断，你觉得这只兄弟情吗，你有没有想过，还一直自欺欺人，其实——”
他说到一半，声音突消失了。
“其实什？”
庄九析侧首，疑惑转头，嘴唇恰好擦过对方脸颊。
男人身体一僵。
紧接着，就听他淡淡声音说：“没有什，不需要听沈云栖胡说八道。”
“鬼哥！”
庄九析立刻分辨出来，他高高兴兴说：“有你制约他真太好了，省他一直胡说八道。”
“嗯。”
沈云栖被踹到意识深处，看着闷葫芦自己，简直都要被气了，“你这配合他，他到都不可能开窍。”
“总比你一直调戏他，把他吓跑要强得多。”
厉鬼固执油盐不进，淡淡说：“不一定以爱情身份，他只需要一直留我身边就可以。”
沈云栖被自己气眼前发黑，冷冷道：“迟早有一天，你不敢对他做事情，他会对另一个女孩全部做出来。”
男人恶意低语：“亲吻、拥抱、甚至同床共枕，到时候你我都将不再重要……”
后他就被厉鬼屏蔽了。
沈云栖：？？？
他都震惊了，他十八岁时候有这固执这傻/逼吗？还说，这段意识后来被庄九析这小崽子给带歪了？！
按照厉鬼人格这种情况，他们怕永远都没办法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