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怒这些日子过得轻松惬意,没了打打杀杀,整日留恋在众香国里,实在是不想出去了。
云真子这个家伙养了几天的伤,外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剩下法力还未恢复,等级已经退到了49级,远不及以前威风了。他见以前的梦中情人和女儿全都投入了那个“臭小子”的怀抱,气得吐血三升,吵着要找郭怒拼命。
如今的郭怒早非吴下阿蒙,集中逆天的武功用出来,即便是上了50级的高手也拿他没办法,何况是大病初愈的云真子。再加上几女的配合,抢了丫身上的乾坤袋和一方护身玉牒后,一脚将其踢下山去。
要不是怕杀了之后,招来他师门的报复,郭怒还真想把他给暴了。
在百花宫呆了一个多月后,一个消息让郭怒又惊又喜——吴菡怀孕了。按日子算来,正是在云都别墅那次一枪命中红星,都两个月了。
做爸爸郭怒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他虽然和许多女人有合体之缘,但凭着双修功法的控制力,可以做到绝对的避孕。鬼才知道那天出了什么纰漏,竟然让吴菡怀上了。
不过郭怒心里还是欢喜的,整日里没事就把耳朵贴在吴菡肚子上听胎动的声音。汗,两个月的胎儿能发出什么声音?
但就这分恩宠就让众女羡慕不已,吵嚷着也要替郭怒生孩子,吓得某人一个“隐身术”跑开。就算一人生一个,那也是一窝啊。
为了给众女一个名分,呃,更重要的是安抚百花宫的众弟子,郭怒要成亲了,就在今天。
这婚事已经布置了大半个月,山上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温婉儿以前住的那栋楼阁也换了招牌,是郭大宫主亲手题写的“后宫”二字。这时的后宫里还摆放着一张特意订制的大床,睡下十多个人绝对没有关系。由于床太大,抬进入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最后还是将其拆了拿到房里重装才搞定。
为了庆祝宫主的婚礼,百花宫在外的弟子大多都回来了。郭怒还一直纳闷,百花宫偌大的开销从哪里来,这才知道,原来外面各处都有百花宫的产业。这些产业大多在t湾,以娱乐和服务业为主,还有几个二流弟子嫁给了几个富豪、政客,百花宫的势力在岛上牢固得很。
“曾老哥,有没有兴趣从政啊?”郭怒穿着旧式的婚服,带着大红花问道。
曾行则闻言眼睛一亮,他本来就是政法专业的,结果呆在山上十多年,一天到晚伺候老婆,什么理想都给扼杀了。如今郭怒做了宫主,百花宫却一切照旧,男人的地位没有丝毫提高,这让曾行则心里有些着急。现在一听郭怒发问,知道机会来了,忙道:“有,有。”
“你们这些入赘百花宫的男弟子都是才华横溢的,留在百花宫做杂物真是屈才了。你把这消息跟罗嘉明他们说吧,从今以后,凡是百花宫的男弟子,只要才能得到了承认,就可以到外面自由发挥,只要每年的春节和中秋回到宫里汇报工神作书吧就可以了。而且你们的妻子也可以一起跟去,只要她们自愿就可以。”郭怒说道。
他在百花宫里呆了一个多月,也不是整日就围着女人转,百花宫的各种情况都摸得差不多了。最令他惊讶的就是这些入赘的家伙,一个个都头脑灵活,外貌英俊不说,还都有自己的特长,如果不善加利用,实在是太可惜了。当然,还有一点不能说,这么优秀的男人留在女人堆里,鬼才知道会不会生出什么事端。把百花宫的数百号女人都当神作书吧自己私有财产的郭怒当然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所以啊,还是打发他们走的好。
“呜呜呜……”曾行则半天说不出话来,一个大男人竟然放声大哭。
“别,别这样,外面的听见了还以为我非礼你呢。”郭怒打趣道。
“宫主,我高兴啊,熬了十多年,终于熬出头了。宫主,我姓曾的这百来斤肉就交给你了,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就说一声。”曾行则煽情的发着效忠誓言,泪眼婆娑,也看不清真假。
也许该让这丫进军娱乐圈,而不是去混政坛,郭怒如是想。却没想到另一句话,优秀的政治家都是天才的演员。
郭大贱人除了自己谁都不会相信,哪会被他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手段自然要使的,不然这些人出去,万一哪天混一个总统将军之类的带着军队回来报仇,围剿百花宫,那不是死得很憔悴。
控制人的手段多了去了,这个曾行则在百花宫的男人中应该是领袖人物,自然要彻底的控制,而其他的,就模仿温尔卓的手段,一个人体内输几道真气,左右他们生死就可以了。
“曾老哥啊,我们一见如故,如今你要出门闯事业了,我也没有好表示的,送你一个戒指吧。”郭怒摘下“侍从之戒”给曾行则。
“这怎么好意思……”曾行则还要推辞,却被郭怒强行拉过手来,给他戴上了。
“侍从之戒”顿时变成一道白光,回到郭怒的手上,而曾行则的中指上也留下了一个戒指模样的纹痕。
“主人!”曾行则恭敬道。
“以后还是叫我宫主吧,别让人看出来。这两个药方你拿着,这种药能治男人阳痿早泄前列腺之类的毛病,另外一种能让人死于‘马上疯’,下山之后你先从商吧,把名声打出来。有什么难处可以回百花宫求助。”郭怒拿出那两个药方有些肉疼,加起来花了他15000神币。不过要是能让曾行则左右t湾政界,那可是赚翻了。这两种药,前一种绝对能让曾行则声名大振,废话,全世界多少男人的福音啊,到大选的时候怕是连所有的妓女都会投他一票吧。至于后一种,则是给政敌准备的,哈哈,“马上疯”,死了之后就算是那个人的家人也没脸追查。
“吉时到。”楼下有人喊道。
郭怒穿着大红喜袍下楼,翻身上马,天边的夕阳红得喜人。
迎亲的队伍一路敲敲打打,不时便来到新娘子的住处。一个个凤冠霞帔的美丽新娘在丫鬟老妈子的搀扶在走出。
“一,二,三,四……哇,有九个新娘子呢。咱们的新宫主可真有能耐。”小兰数着新娘的人数,感叹道。
“哼,那日他赠我古琴,还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想不到是个花心大罗卜。”一旁的明曦不满道。
“曦姐姐,花心大罗卜总比你在外面认识的那个少爷强吧。你瞧这些新娘子一个个多欢喜,你那个少爷不花心,曦姐姐可每日在宫里愁眉苦脸的。”小兰那日听了郭怒许多奉承话,又收了他的凤头钗,映象大好,忙为他辩解道。
明曦一听,不禁黯然。一年前她下山历练,认识了一个富家少爷。两人虽情投意合,却最终没能走到一起。原因无他,一个要遵循宫中规矩,让男方入赘到百花宫,一个要顾及家族面子,不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入门。
这九个新娘是谁?温婉儿、吴菡、上官虹、李文秀、木婉清、钟灵、萧清影、袁美菱,囧,还有吵着闹着要嫁给郭怒的十二岁小萝莉紫月。
新娘们一个个被郭怒接上了花轿,司仪的起轿声一落,长长的花轿队伍开始前进。落日的余辉照在一辆辆花轿上,郭怒心潮澎湃,兴致忽来,就要赋诗一首。结果憋了半天就想起一个句子,窗前明月光,地上鞋n双。
虽然一切都是按照古典婚礼进行的,不过却省去了许多烦人的细节,拉到房里呼啦啦地拜了天地之后,新郎新娘就急不可待的入洞房去了。
夜色已浓,明月高悬。
红烛发出的光彩印在新娘们的身上,宛若尘世的仙子。郭怒一路看过去,眼神正好落在紫月身上,顿时一阵头疼。金鱼大叔也有个限度吧,这个小家伙可是连月经初潮都还没来过,看来一会儿又得把她弄晕了再说,有些情节儿童不宜啊。
几个女人现在都穿戴一样,郭怒如果不靠他那狗鼻子还真认不出来,可这个时候用起技能来实在煞风景。
郭怒随意走到其中一个新娘面前,激动的掀起她的盖头,露出一张娇美动人的脸。
是上官虹,这个最早跟着他的女子。虽说跟李文秀是母女关系,可两个人来自不同的副本,上官虹少妇之身,现在也不过26岁而已,还处在女人的黄金年龄。
“好虹儿!”郭怒挑起她白嫩可爱的下巴,温柔的亲吻过去。
“嗯!”上官虹被吻得娇喘不已,瞬间便软倒在郭怒怀里。
两人这一吻足足持续的好几分钟,其他女子听着那咂嘴的声音早就忍耐不住,却又不好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