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歌声伴着舞蹈,朱棣看得很开心,朱瞻基的眼里也有赞许,便抬头看着远处站着的胡景若。
胡景若素净端庄,笑容纯澈,看着便是女孩最美好的模样,朱瞻基笑了笑,收回了眼神,继续看歌舞。
歌舞结束之后,胡景若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够让明珠更加好看呢?
那就是礼花啦。
等到明珠在胡景若面前的时候,明珠在她面前摆出姿势,胡景若顺势用着礼花一冲而上,出来的细碎金箔落在明珠的身上,她的身上还有些水滴,喷出来的金箔有一点沾在了眼尾,显得别有一番风韵。
朱瞻基静静地看着她,淡淡的微笑。
彻底结束了之后,朱棣还没有回过神来,隔了一会儿才笑着说:“好,很好。这换了人果真是不一样,”朱棣看了一下胡景若,对着老公公说:“赏。”
钟鼓司一行人立马跪地谢恩。
回了钟鼓司过后,宫中的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仿佛大难逃生一般,因这次歌舞,胡景若在钟鼓司的地位非同一般,自然,受到的期望越大,压力就越大,所以胡景若在宫中依然小心翼翼地行走着。
表演完了,一行人在钟鼓司庆祝的时候,朱棣身边的老公公来过,表明了朱棣的意思。
老公公说,朱棣很喜欢胡景若,便准备把胡景若留在宫中,钟鼓司掌柜的还是掌柜的,胡景若也不用担任什么职位,只需要负责出些馊点子。
胡景若听明白了意思,晓得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都可以过得很轻松自在,便也止不住笑容,说:“谢谢公公了。”
老公公笑眯眯地看着她,一身宫人衣衫穿在身上,虽衣饰与其余宫人相同,却又多了别的宫人没有的韵味儿,老公公说:“景若姑娘,好好干。洒家看好你啊。”
胡景若抬头,说:“景若知道了。”
老公公走了过后,一群人送完了后,明珠便过去拉着胡景若的手,笑着说:“景若,这次陛下赏了很多的银子,李姑姑说我辛苦,特地给我多分了些。”
胡景若看着明珠,笑着说:“那就恭喜你了。”
明珠说:“应该要谢谢你,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么多的钱,有了这些钱,以后的日子就有着落了。”
胡景若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面前的明珠与她年岁差不多,明明还是少女的样子,却都已经开始想着自己年老之后的事情,大抵这就是宫女的可悲,最青春的年华埋葬在皇宫中,一眼便可以望见自己生命的尽头。
胡景若说:“那挺好的。”
惜花也走了过来,惜花这段时间里帮了她不少,胡景若常常为了钟鼓司的事情熬夜,便是惜花照顾着她,在夜里为她轻轻地陇上一层被子,虽说有其他的原因,可终归也是一份真心实意。
惜花说:“景若,你这次为了歌舞累着了,你还是好生回去歇着吧,隔段时间给你送一些吃的过去补补身子。”
胡景若看了看明珠,明珠亦是放开了手示意她快去休息,胡景若告别了后,便回了房中休息。
大抵是平日里都睡得晚,回了房中竟然也没有困意,胡景若便在窗边看着月亮,惜花端着粥走了过来,说:“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好东西了,你先喝碗粥填填肚子,其余的明天再来说。”
说完,惜花便将粥放在了桌子上,胡景若瞧见了,便拿着粥喝了起来,笑着说:“饿的时候,便会觉得一碗粥都能胜过山珍海味。”
惜花笑着:“瞧你饿的那个样子,”语罢,惜花走去窗边关了窗子,便说:“今天无论月色多好,我都不会允许你看了,今天你必须早点休息。”
胡景若笑着:“好的,我知道了。”
清宁宫的日子,常山青长得很好,为春天添了一份姿色。
自那日看了胡景若准备的歌舞后,那歌舞就在朱瞻基的心里回旋,怎么也抹不去。
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一个女人,完完全全地懂得他的心思,懂得他的喜好,每一样准备都直接击中他内心的那个角落,正所谓“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
朱瞻基彼时正望着天空想着胡景若,天上的阳光温和,照在人的身上舒坦,朱瞻基面色有些疑惑,一双手紧紧攥着,后来不知为何,那双手忽然松了松,朱瞻基拿起了那双手放于自己面前观看,几根手指颤颤地动了动。
他的眼里忽然出现了欣喜的神色,只一下子就笑了起来,他说:“小柱子。”
小柱子立马跑到他的面前,朱瞻基负手朝着外头得意地走着,说:“去钟鼓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