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不记得时间的漫长人生中，还没有对谁说过这种话呢。
这种宽慰，体贴的肉麻话。
太不习惯了。
照她的性子，应该嘲笑帝褚玦太弱才对。
帝褚玦低低地笑了一声，血迹斑斑的身子摇摇欲坠：“我希望我努力了，你就能少努力一点。”
他知道，她背负的太多了，即便她什么都没说。
她有太多强大的敌人。
就算是不知疲倦，不死不伤的存在，也是会累的……
夜九微怔。
半晌后。
“怎么？好好的小弟不当，想骑到大佬头上来了？”
“有我在，你永远可以放松。”
“……”
门外的羽夕失笑，缓缓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很快，冥琊带着菜刀杀到，帝褚玦有伤在身，夜九自然不能让冥琊伤到他。
在冥琊杀人般的目光中，某帝帝笑得像一只狐狸。
亭子里。
冥琊一阵无能狂怒：“可恶啊！单纯可爱的母上大人要被可恶的凡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