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元建点了点头。
“我看到阿悦在湖水中央拼命地挣扎，我立刻毫不迟疑的跳了下去，要是那天我没喝酒，要是我再多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她就不会死了。”
张元建每每回想起沈菱悦在水中挣扎的模样，都会觉得心如刀绞。
“当时李璐呢？沈菱悦落水了，李璐在干什么？没有呼叫或者救她吗？”
宁欢心又问了一句。
听到宁欢心的话，张元建愣了一下。
“李璐？我当时没怎么主意，她好像是……吓傻了，她不会游泳，我知道。”
对于李璐的表现，张元建似乎没什么感觉，他不可能指望李璐去救自己的情敌。
如果沈菱悦真的是意外落水，而李璐又不会游泳的话，她确实是没什么责任的。
“警官，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这时候，张元建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我下午还有急事，你们不会一直这么关着我吧？”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宁欢心这时候已经站起身来，看了张元建一眼：“昨天，你去了隆礼路444号和那个教堂，你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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