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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柔话毕，眼神担忧地看了陈丽一眼，然后又很快地低下了头。
小姑娘的这些小动作哪里瞒得过刘部长的法眼？他也跟着瞥了陈丽一眼。
这么好的苗子，她就放在后面荒废？
陈丽赶紧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刘部长只得无奈问：“之前那个人呢？让她顶上来吧。”
他说完话还等了一会儿，队伍里却一动不动。
刘部长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他脾气本来就算不上好的，这一大早接二连三的出问题，是怎么回事？
于是又大声问了一遍：“之前的那个人呢？出来啊！”
敲门声正好响了起来，刘部长手一挥，让陈丽去开门。
陈丽踌躇着开了门，外面站着的不是姗姗来迟的李冰还能是谁？
看见是李冰，陈丽死了的心都有了。
她本来想说李冰是生病请假了，这样刘部长怎么怪也怪不到她的头上，顶多是啰嗦两句。
可是李冰不仅来了，还生龙活虎地来了。
这样，就变成了她管理的问题了。
刘部长认出了李冰，但是现在这样危急的时候他也没空多说什么了，只瞪着李冰说：“这样的人，不配站在中心位！”
姜霏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换回去，怎么都好。
没想到刘部长下一秒却指着她说：“这个也可以，她原本的位置也近，走位应该都行，就她吧。”
姜霏还没来得及拒绝，刘部长又对姜清柔说：“你站她的位置总可以吧？我看和你之前的位置就差了两个而已。”
他还是舍不得把姜清柔这么好的苗子放在后面去，长得好跳舞也棒，就应该拉出来展示。
而且刘部长还要盯着她们练习一会儿，有问题的话还能再换。
姜清柔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可以的刘部长，这个我记得住！”
姜霏的脸色却难看的很，她刚要说话，刘部长看了眼时间大手一挥打断了她：“这位同志，你还站在姜清柔同志原来的那个位置，事不宜迟，赶紧再多过几遍！”
一锤定音，李冰的脸色也很差，她不由自主地就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陈丽。
陈丽却恍若没有看见似的，甚至李冰还觉得陈丽好像瞪了她一眼。
“姜霏，你过来呀！”姜清柔看姜霏没有动，好心催了一下。
姜霏茫然地和李冰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赶紧过去啊！”刘部长这就是急匆匆地催了。
姜霏现在才好像行尸走肉一般和姜清柔换了位置，刚换过去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打了个冷颤。
“你在看什么？”旁边的人轻声问。
姜霏一个激灵，侧头，看见姜清柔也抬着头顺着她刚刚看的地方往上面看，然后茫然地看着她。
姜霏的眼里不自觉就流露出了恐惧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