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高兴之余,突然前面一阵蹄声急促,沫莱目光望去,只见一个骑着马的人疾驰而来,她心里突然一阵急促,因为路中间正站着一个小孩,街市倒是蛮宽敞,可是离岸边都是小地毯,所以显得有些拥挤,那马儿那么驶来,可是那孩子那么小,怎么躲闪?只听到晴紫一声惊叫,把眼睛蒙起来,沫莱来不多想,三步当一步地走过去,沫莱搂着那孩子,闭起眼睛,等待结果,可是很快,自己却又被另一股力量给扯了出来,顿时一片闹哄哄。顿时是安全了,沫莱很快,睁开眼睛把孩子放下,想要感谢这个位恩人,映入眼帘的是他?沫莱一呆,竟是刚刚在酒楼救的那乞丐,只是此刻比起刚才脸上似乎干净了许多,而起看起来很魁梧,这个人似乎看着沫莱很急切,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得出他内心的激动,沫莱仔细看他时,总觉得他左闪右躲,沫莱敢肯定,绝对没见过这个人啊!只是下一刻她便吓对了一跳,这个人受伤了。
“你受伤了,走,我帮你包扎下。”沫莱一时急切,拉着这个人的手。
晴紫惊呼:“嫂子,现在是在街上,你这样拉扯人家看到了多不好。”
“他救了我的命!”
“你也救了他的命!”
“……”
沫莱和晴紫说话的当,这个人却早已经走远了,沫莱想要去追,哪怕给他一点银子,也是一份心意,看他落魄的样子,有些难受!可是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明明是不认识的面孔,却有一股熟悉感?到底是谁?
闫国府内一片和谐,沫莱正在床上打盹,这个是她最爱做的事情,从窗外偶尔照射进来的光子,随意的洒在她的身上,犹如仙子一般。闫风早已经是下朝,见着眼前的沫莱,不禁莞尔,也躺在身旁,沫莱笑笑,搂着来人,“下班了?战事如何”
对于沫莱的奇怪的话,闫风已经是见怪不怪,所以当沫莱说出下班之时,便也不多问,只是懒懒的“嗯”了句,沫莱则起身,咬着闫风说道:“什么嗯,问你话呢?”
闫风眼睛依旧是闭着,可下一刻便也坐起身,幽幽地叹口气:“你呀!今天探子来报,子海真是英勇善战,打了胜仗了,很快便班师回朝了。你就别担心了,等他们回来,我们就成婚,我可不想,我的孩子没明没份。”
沫莱的脸红了起来,手刚样子,作势要去打闫风,手刚扬起就背抓住,视线在空间相遇,相视而笑。她的头轻轻的靠在闫风的肩膀,很温暖,可是突然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个乞丐,沫莱皱起眉头,说道:“闫风,今天我遇见一个人。”
“什么人?”闫风轻轻地问。
“其实我也不认识这个人,只是那感觉好奇怪,我总觉得我是不是在哪见过,可是我实在记不得我认识这个人。我和晴紫在酒楼救了他,而他却在集市救了我。”
闫风也奇道:“哦,有这等事?”
“嗯!是啊!”于是沫莱就把她如何救他,她又如何就他的来龙去脉地讲了一遍。闫风则是觉得这事里面有些蹊跷,从沫莱说的字里行间中,他总觉得这个男人肯定是认识沫莱的,也许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当然,他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你也别多想了,以后要是想出门,等我回来,你和晴紫都是女子,又不会武功,别又出什么事。”
沫莱抬起头,咧嘴一笑:“嗨!不准小瞧了我,我怕什么啊,你忘记了,连水子礼都被我制服了,我可是有法宝的。”
闫风抚摸的沫莱的头,叹息一声。
良久他才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沫莱一愣,问道:“什么?什么事情不告诉你。”
“陆离把你掳走的事,还有你身上的两刀疤,为什么不告诉我?”
“哦,这件事啊,早就过去了,我觉得没有必要说了,再说,我也没没死不是。如果你要听,我告诉你也无妨。”沫莱先前是无所谓,可是见着闫风的笑意没有了,便该了口气。
“你可知道我的心是多么的疼,你可知道?”闫风刚刚那般的温柔的,现在却变成了冰冷,沫莱不禁有些呆怔,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推开闫风轻叹一声:“闫风,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真的,我保证!”沫莱说完已经是举起了双手,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你真的能保证?”闫风似乎有些不信,狐疑地看着沫莱。
沫莱嘟起嘴,低下头,不做声。但很快,她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闫风。闫风虽然在外面是一个王爷,自然有他的威严,可是对于沫莱,他却招架不住。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沫莱,不知道沫莱为何这等表情,而沫莱已经是饿狼扑食地望他身上扑了过来,闫风不及防,已经是被沫莱推到在榻上。沫莱贼笑地看着闫风:“说,从是不从。信是不信?”
他杨一扬眉毛。“老婆,你这时做什么?莫非……是与老公我千金一刻值千金?”闫风笑了,有些奸诈。
这样的语气反倒是让沫莱一愣,她猛地从闫风的身上爬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表示不想再装下去了,正想走过去,整个人被闫风捞了起来,闫风邪魅一笑:“老婆,我觉得我刚刚那建议很不错,你要不要试一试?”
她的脸特别的红,红透了,像是煮熟了的虾。“讨厌……现在是大白天。”
闫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