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如此，万古循环。
两人聊了一会周星星，邓朝忽然问：“《恶棍天使》真的是烂片吗？”
沈长林点头：“…嗯，很烂！”
“但我们话剧版在剧场演出的时候，观众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剧院了！”
“我相信…”
就好像《翠花，上酸菜》，这个话剧就是极尽恶俗，女装、抠鼻孔什么的，风格就是闹剧，一群人极尽夸张之能事同时智商还下了线，笑点非常尴尬…
但如果伱真的在现场，是会爆笑的！
因为你看着蠢人受苦真的会开心的，再加上剧场的扩张效应，你也会跟着笑的。
“但…”
“你能告诉我《恶棍天使》的剧情主线是什么嘛？”
没等邓朝开口，沈长林自顾自说道：：“…我估计你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夸赞这部电影吧？”
“…对。”
“你现在的处境有点像当年的陈老师哦，自己多注意点！”
“陈老师？”
“陈导演啊…拍《无极》那个！”沈长林想起宁昊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宁昊说过陈楷哥导演最大的问题就是失去了判断力…而且他很自负，坚信自己拍的东西没问题…老陈拍文艺片起家，有自己的表达，他愿意怎么想都行，但是你拍的是喜剧，观众最有说服力，你居然不相信观众的判断力？”
身处高位之后，尤其是在娱乐圈，很容易产生一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错觉。
所以，邓论才会怀疑第一次给他们打电话的税务局官员是骗子…
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学历、编制之类的特权伸手可得…
多一个学霸人设、一个编制内男友的称号好像还挺唬人的。
至于民众的意见…
算个屁，那叫群氓！
咳咳，扯回来，邓朝愣了一下，然后解释：“…我之前被人有组织的抹黑过…”
“…这玩意跟…”
正要接着聊，手机响了，是阿谋…
沈长林干脆闭嘴，想了想，道：“走，去见一下阿谋导演。”
“阿谋？”
“他手上有两个本子，《悬崖之上》还有《影》…都是男人戏！”
……
阿谋真的是精力无限。
手上三个项目，《苏东坡》、《悬崖之上》、《影》…
他现在特满足，长林影视对他有求必应，他几乎可以随心所欲拍摄任何题材的作品。
不用考虑什么市场回报啥的。
人家拍了一辈子电影了，还要考虑市场？
他很坦然告诉沈长林：“我估计威尼斯应该不会再给我奖了，再给我就四个了…这个不符合他们的流程，毕竟三金狮已经创纪录了。”
《大佛》拿了第三座金狮奖…
沈长林有点小尴尬，想了想，道：“…其实，北美那边有两部冲奖电影也要征战威尼斯，其中有一部叫《爱乐之城》的，拍摄手法非常古典，色彩很惊艳…估计能拿金狮奖，还有一部《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汤姆汉克斯主演，我们是冲着最佳男主角去的…”
阿谋先是懵了一下，然后小声问：“好莱坞电影也能拿威尼斯金狮奖？”
沈长林解释：“现在威尼斯电影节已经唯好莱坞马首是瞻了，自愿成为颁奖季的排头兵…没办法，多伦多电影节给的压力太大了！”
邓朝好奇插了一句：“电影节还有争斗？”
“当然，多伦多电影节跟威尼斯电影节举办时间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