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星也翻过身，两个人脸贴着脸，嘴对着嘴，一呼一吸之间，他似乎可以闻到她身上一股似桃花般浓郁的香气。
多可惜。
他记忆里的味道，不是这样的。
“嗯，我想知道。”
灯光昏黄。
少年精致的面孔在灯影交错之间更显朦胧，他就像是在只会在梦里出现的情人，而那却是一个醒来就会被忘却的梦境。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苏玄妙承认，她被蛊惑到了。
她摸了摸少年的脸，笑着回答：
“夜寒星，你长了一张很完美的脸，而我不想破坏这份完美。”
甚至，连一道疤痕也不容许出现在这张完美的脸上。
苏玄妙自己也很疑惑，她到底是为什么，会对夜寒星的脸如此执着？??“苏大夫，是很喜欢我的脸吗？”
夜寒星脸上闪过可疑的暗红，苏玄妙想，他可能是被气的，毕竟一个剑修被人夸长得好看而不是剑法卓绝，想必是一件很耻辱的事吧？
可她也不想骗人呀。
“当然。”
夜寒星又不说话了。
苏玄妙等了一会儿，等到两个眼皮子直打架，她觉着夜师弟应当是没什么话要讲了她也准备就这么睡了，夜寒星却偷摸伸出一条胳膊，小心翼翼地探过来搂住了她。
她蹭地睁开眼，凉凉说道：
“夜寒星，我劝你如果还有什么话最好趁现在赶紧说完。”
谁睡觉睡得好好的，叁番两次被吵醒能不发火？
夜寒星却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他顿了一下，很真挚地问她：
“苏大夫，你和大师兄是怎么分开的呢？”
他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是想从温大师兄的失败经验中汲取教训，看一看如果想当好苏大夫的道侣，他需要避免去犯哪些错误。
“你问这个干嘛？”
苏玄妙坐起来，声音阴恻恻的。缺心眼儿的夜小师弟却还没察觉到危险，他不明所以地跟着坐起来，诚实回答：
“大师兄走得急，我没来得及问他。”
他是故意的，还是真听不懂人话？谁问他为什么问她不问别人了？
苏玄妙深呼吸了几次，绷住了一张微笑的脸，裙摆下勾出一截脚来，平静地说：“来，寒星，你往这边儿来点，我有点事跟你说。”
夜寒星当真以为苏大夫是要给他传授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技巧，可人刚挪到地方，就被苏玄妙一脚给踹下了床。
“问问问，问什么呀问？苏大白和我一起睡的时候可没你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