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没关系,我是自个觉得束发麻烦。”
“……”
施凤阙在回忆自己刚才有没有提他。
“呀!”
那边不打自招的施凤官也反应过来,立马拿起青色的那条兜兜面红耳赤的夸道:
“姑你手艺真好!谢师傅看了保准喜欢,尤其是这竹叶,高洁淡雅,以物喻人,最合适不过。”
施凤阙脸上露出半是忧心半是欣慰的笑,也没在这时候刨根问底,只是将桃花塞她怀里道:
“就会跟姑打迷糊,以后别绑着了,姑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做这些女儿活计,往后你们的衣物都交给我就是。”
“……”
虽然面皮滚烫,但施凤官捏着桃花小衣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既确定了自己心思,那再绷着又有何意义,早晚都是要挑明的。
反倒是姑姑——
施凤官望向台上满满零碎的布料,足可见女人平时都在干什么,纵然是兴趣爱好,但时间久了难道就真不乏味?
“姑,你出宫这么久了,就没想过出去走走?”
施凤官桃花眼略有些忧心的看过去道:“我回来问过谢师傅,她说我们不在你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这样哪行啊,总得出去见见世面吧?”
施凤阙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坐台前边整理布料边笑道:“你跟你姑说世面?你姑见世面的时候,你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小豆丁呢。”
虽然现今落魄的像个透明人似的,但十几年前她比施凤官还小的时候,整个盛世王朝的锦绣繁花都曾涌到她面前,求她垂下一眼。
如今想想,却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