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慢慢的睁开紧闭的眼睛,松开了紧紧咬着渗出血痕的下嘴唇,用极其恐怖目光的望着眼前这个貌不惊人,但又十分歹毒的支那人,他心里充满了恐惧,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那双灵活敏感的双手,在这锤子一样的枪把慢慢的敲击下,一段段的变成血肉模糊的肉饼。他刚才已经感受到了,就轻轻的敲那么两下,还没有真的砸碎那钻心的疼痛,如果真的砸碎,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他感觉到自己下面不由自主的流出了一股液体.。。
安倍挣扎的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渴望,乞求道:“阁下,我们都是军人,请你多多关照。恳请你马上枪毙我吧。让我能象一个军人那样,体面而有尊严的死。我到天皇陛下那里也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拜托啦。”随后匍匐在地给张文正磕了一个头。
“关照你是肯定得啦。但我在没有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之前,我是不会杀死你的。这一点,你这个做情报工作的特务比我更清楚。如果你想痛痛快快体面的死,那就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所以的一切问题。给你两分钟时间,你自己好好的考虑考虑吧。”说完,张文正点了一棵烟,吸了几口,随后递给了安倍井上,看了看表,开始计时..
审讯安倍的过程非常顺利。安倍这个日本特务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硬,在张文正的威逼和恐吓下,他的精神已完全崩溃。他在抽完了张文正给他的烟蒂后,吞吞吐吐地供述道:“我是沈阳特务机关的少尉情报员,是被你们打死的松下腾一郎大尉的助手,另外一个被你们抓捕的是河本末守中尉,他本是虎石台独立守备队2大队3中队柳条湖分队的,但由于他参与了满洲事变的策划,同时又是他亲自炸毁了柳条湖段南满铁路有功,被新上任的沈阳特务机关长坂垣征四郎作为爆破专家调入沈阳特务机关。”
张文正不露声色的接着问道:“说说你们这次出来的任务吧。”
安倍一面交代自己的任务,一面还贼心不死的试探着:“我们此行的任务和你们东北军无关,主要是对9月19日凌晨,发生在沈阳东塔机场附近伏击日军,和同日晚上在沈阳城外西面药王庙伏击运送黄金车队的抢劫两起恶性案件进行侦察,寻找这伙神秘人物的踪迹。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们..。”当安倍抬头看到张文正又迷起那一对小眼睛,脸上露出残忍的冷笑时,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张文正此时欣喜若狂,没想到无意当中抓到了一条自己送上门来的大鱼。他本来他对于安倍所能说的这些情报本身不感什么兴趣,日本人对发生在沈阳的那两件事的追查是意料之中的,这一点团里上上下下早有准备。但在审问的过程中,从安倍口中知道,这次把9。18事变的重要参与者和最重要的执行者之一河本末守这个重要人证抓到,这绝对是意料之外的事。这对于以后揭露整个9。18事变真相无疑是一个举足轻重的证人。他坐不住了,应该马上告诉在一排那边蹲点的于彪,别这个重要证人给“玩”死了,要是给“玩”死了那损失就大啦。
他把对安倍的审问交个了三排长杜稀才和李香甫这个专业的技术指导,让他们组织大家继续进行审问训练。自己急忙回队部用电话和在一排的指导员于彪进行了联系,了解那边对河本末守审问的情况。
在电话里张文正了解到一排的审问训练进行的并不顺利,河本末守气焰十分嚣张,甚至开始时,还想同审问他的一排官兵厮打,后来被几个战士拿他练了一阵“擒拿格斗”现在老实一点了,但什么也不说,所以还没有搞清他的身份。气得于彪真想把他交给战士们练刺杀。
张文正听完于彪述说,他不乏幽默的调侃:“彪仔,你这个指导员当的不咋地呀,怎么执行的俘虏政策嘛。”
“操,他算鸡吧毛俘虏,他是地地道道的国际军事间谍,国际间谍是不受任何法律保护的。更不包含在我们的俘虏政策之内。所以怎么对待都不过分。”电话里于彪毫无顾忌的说道。
张文正笑着连声附和道:“那是,还是你的政策水平高。”不过他马上一本正经的告诉于彪:“但这个人比较特殊,你可得千万保护好,不能出半点差错。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呢,就是日本天皇也照样收拾他个屁滚尿流。一会儿,我给他来点狠的..”
“行了,你别来狠的了,他可比日本天皇重要多了。这小子是9。18那天晚上在柳条湖炸铁道的河本末守。”
于彪有些惊讶的喊道:“什么?!他就是9。18事件的元凶之一河本末守?”接着报怨道:“耗子,你小子怎么不早说呢?”
“早说?我也是才知道。”张文正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你们没给打死吧?”
“死到是没有死。就是在抓捕时被张狗剩一脚把前面的牙都给踢掉了。说话秃噜、秃噜的不清楚”于彪在电话里有些支吾的说:“还有,还有就是一些皮外伤,顶多,也就是胳膊被战士们给有点扭断了,我看没啥大事。”
从于彪闪烁的语气中,张文正就听出来了,肯定收拾的不轻,他连忙说:“大哥儿,你这叫啥话呀,,断了就是断了,什么叫好象有点扭断了。你还是派两人给他送到团部去吧。这样的重要历史证人,千万别在咱俩这儿出问题。另外还有,这三个日本特务这次出来是侦查我们在沈阳干的那两次活的,日本人这会又搭上三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在这三个屌人失踪的地区进行寻找,我们防区肯定首当其冲,告诉一排的兄弟一定要加强警戒,以防不测。”
随后张文正又和曹阳通了电话,报告这一重要的收获。曹阳指示:“耗子,你亲自把河本末守和安倍井上押送到团部,虽说他俩所能提供的情报价值不大,但他们作为9。18事件的重要人证,必须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下一步对他们的拘押管理和审问,就交给李香甫这个专业人士吧。李香甫和关玉衡的任命已经下了,李香甫暂时负责我们团的军风军纪的监督和检查,下一步可能让他要调动人民军军事法庭做审理工作。”
“哦,这挺好,人尽其才,也算是他宪兵司令的老本行。”张文正随后问道:“老关让他干点啥?他好象对特种兵很感兴趣,在我这边这20来天,场场不拉的跟着训练呢。”
“那好啊,关玉衡现在是我们团主管新兵招募和训练的副团长,这次就让他按你们训练大纲训练新兵吧。对了,你押解河本末守和安倍井上来团部时,顺便让关玉衡和李香甫也一同过来,到团部报到。现在新兵太多,鹏举一个人忙不过来。还有总部已经批准你们特种兵教导大队了。你现在就是大队长了。”
“我操。这官升的也太快了!我这个队长都当的哩溜歪斜的,这会儿又成大队长了。”张文正自嘲道。
曹阳似象在鼓励张文正,又象在鼓励自己:“时势造英雄嘛,好好干吧,在这个时代我们会大有作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