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希才开心的笑道:“这可太好了!不过,听指导员在电话里说被一排哨兵打死了一个。”
“啊,打死一个。那就一排自己留一个。剩下那个给送过去。审完以后就让他们一排自己处理吧。”
负责学生排管理的杜稀才说:“队长,审问以后还是交给学生排吧,让他们也见见日本人的血是啥色的。”
张文正笑了笑:“你想想,他们审问还能活着吗?现在谁都需要见见小日本的血。”
“一排已经打死一个了,再给他们一个,别的排会不会有意见。”杜稀才还在争取着。
张文正小老鼠眼一瞪,“有啥意见,特务是人家一排抓的,多留一个不行啊?多劳多得嘛,符合分配原则。有本事自己抓着再玩吧。”
“嘿嘿,咱不是也是为一排着想吗。”关稀才笑嘻嘻的说:“怕他们忙不过来。”
“行了你,别贫了!告诉大家,以后杀日本人的机会多着呢。”张文正一面穿衣服一面说:“通知各排,每班派3个代表,过来上审问训练课。”
上午8点,在队部前的操场边上,二,三排和连部工作人员20多人,围做一个弧形,张文正站在弧形圆心的一块条石上,开始了他的讲课:“兄弟们,大家每天都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大家都知道,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虐待俘虏,这是讲的总体的原则,任何政策的执行都不能绝对的教条的执行,在特殊的情况下,我们为了尽快的获取我们所需的情报,对于俘虏的审问可以不择手段,使他们尽快的说出他们所知道的情况。当然我不太赞成使用暴力的手段,但没有的暴力手段的辅助就很难对我们要审问的对象,形成一个强大的心理威慑,不过大家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在选择审问手段时,在没有获得我们所需要的情报之前,不要危及审问对象的生命,而且还要必须给他造成最大程度的持续不断痛苦,这种疼痛不光是身体上的痛苦,更重要的是造成他心里上无法承受的压力。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大家开动脑筋好好想想,我在这方面也没有太多的经验。”
“队长,听说小日本个个都相信武士道,很牲性,不怕死。如果连死都不怕,咱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一个战士提问道
“你这问题提的很好,”张文正小眼睛眨巴眨巴,说:“日本是个皇权社会,日本天皇是它们心中的神,他们相信效忠天皇,为天皇而死就可以进了靖国神社成神了!其实都是扯鸡巴蛋,成什么神啊。但这些观念从小在日本人心中灌输,控制了日本人的精神。他们认为死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所以在很多情况下,日军在战场上敢打敢冲,甚至发动自杀式的进攻,说白了就是主动的找死,送死!争着去死后该去的靖国神社,幻想自己成为神!从这点上说,小日本的军人很多是勇敢,不怕死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日本是一个尊重强者的社会,要想战胜小日本,我们就要比他们更勇敢更智慧。审问工作的第一项就是首先要打掉他们的尊严,摧毁他们的意志,打碎他们的信仰。不怕死不能证明他们什么都不怕。大家想想,其实死,有什么好怕的?死了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在这种绝境中,死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求,我们审问时就是要让我们的审问对象陷入这种绝境之中。”
张文正看了看各班参加审问训练的代表说:“怎么能让我们的审问对象进入生不如死的境地,希望大家开动脑筋,多想出些行之有效的办法,今天大家都可以试一试,看谁的办法最好,更有效。”
他看了看手表转头对副队长说:“我们开始吧,把那个日本狗特务带上来。”
暂时留在特种兵教导队的关玉衡和李香甫也参加这堂实际审问训练课,曾经做过东北军宪兵副司令的李香甫还做为“专家”级的评委,事后进行“点评”和技术指导。
那名被张狗剩打伤的日本特务很快被带了上来,押解他的战士把他按坐在张文正刚才站着讲话的那块条石上。张文正坐在与那块石头相对的一张桌子后面,漫不经心的摆弄着从这名特务身上搜出来的那把南部式自动手枪。但他似乎对这种日本生产的主要用来装备日军的便衣侦察队等特殊部队的冲锋手枪没有丝毫的兴趣。摆弄一气后,随手扔在桌子上。他抬起头示意押解的战士把遮缠在这个日本特务头上的麻袋摘下来。
张文正一言不发的用两只小眼睛炯炯地盯视着坐在他面前的这个日本特务。这个人满脸横肉,小三角眼,面色苍白,呼吸急促,身穿的黑色中式棉袍,右边的袖子可能在给他包装伤口时,被扯掉了,受伤的右臂无力的荡浪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冻的,或者是伤口疼的,他全身不停的颤抖着..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个人看上去有点面熟,他想了想,自己也不认识日本人啊,怎么.。。对了!他想起来了,这个特务很象后世当日本首相的那个安倍晋三,他又仔细的对比了一下,如果给他换上一套西装穿上,几乎是一个模子扣出来的一样。尤其是那疲惫的眼神,猥琐的表情简直是安倍晋三第二。
张文正兴奋的笑了笑,这小日本仿制能力真强,山寨的也太象了。这个小子是不是安倍晋三的爷或者是安倍他爹呢?行了,不管是不是他爷还是他爹,今天就把他当安倍晋三的祖宗收拾吧,免得以后再造出那个后世的杂种。
想到这儿,他面上带着一丝冷笑,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这些日本特务前面,低沉而又威严的问道:“姓名?”
这个山寨版的安倍微微的睁了一下眼睛,以极其冷默的表情看张文正一眼,然后不屑一顾的又闭上了。
“年令?”张文正好像没看到这个猥琐男的反应一样,他一面慢慢的来回踱步,一面继续很平静的问道:“国籍?”..“职业”
这个日本特务紧抿着嘴,象没听着一样,不做任何回答,只是时不时的偷偷睁开眼睛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