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帧松这样说显然给松下召仁听,希望他在这件事上和自己统一口径。
接着阿比帧松又说:“那些死伤的人谁也没有逼他们去,完全是他们自己自愿的履行一个公民对国家的责任。现在出事了他们的家人找我们宗氏会有什么用。要找也应该去找打死,打伤他们的中国军队,或者鼓动他们去的日本海军的福冈警备府或者佐世保镇守府才对。”
松下召仁暗想,我可不知道大角原武威逼过你。阿比帧松现在把责任完全推到了已经死去了的河原太郎身上和死伤岛民的个人身上这是完全不负责任的。
行了。现在我也不和他争论这些事。反正谁到知道抵抗中国军队的会是你召开的,你不管我就更不管了,不过要保住对马宗族首领的利益,是自己所关心的。他是想让阿比帧松先到中国占领军那里去探探情况。
松下召仁呵,呵,呵的笑了几声,说:“大岛主,我们不说这些了。中国有句话,好汉不吃眼前亏。眼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
该和中国占领军联系一下,看看他们想怎么样处理我们这些人。如果等他们找上门来,我们就麻烦了。”
阿比帧松也知道松下召仁来找自己的原因,所以他也不想先出这个头,他毫无兴趣的说:“好!那你就去联系去吧。”
松下召仁看着阿比帧松不为所动,他无奈的说“这事要去,也得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你是大岛主,也是对马市役所市长这时不露面从哪个方面说也不好。”
接着他又说:“而且我们要去还不能这样的空手去,还要主动的给他们提供一些好处。博得中国军队对我们的好感,从而最大限度的减少他们对我们的危害,最大限度的保护对马的岛民少一点遭受他们的伤害。”
阿比帧松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我们这个小岛子能有什么给他们的呢?”
“当兵的能需要什么。无外乎就是吃的喝的,还有就是女人。这上下口的问题一解决他们就不会再扰民了。你想想,当初1861年俄国军
舰波萨得尼柯号在对马的芋崎浦停泊,以修船为名建造永久性设施。妄图把对马归于沙俄名下,那时俄国舰长毕里列夫要求我们为他们提供粮
食和妓女,来满足他们的需要。虽然现在中国军队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们是不是应该主动的为他们提供这些呢?”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中国军队和当年的俄国军队能一样吗。这样能行吗?”
“怎么不行,虽说这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但不管是哪国的军人都一样,都要吃喝,都要女人。”
阿比帧松摇了摇秃头说:“不行!对马本身就缺少粮食,我们自己都不够吃,拿什么给中国军队呢?”
“我们拿不出粮食,还拿不出女人吗?你说那些当兵的个个都是生龙活虎的棒小伙,在兵营里哪个不是憋的戆戆的。不把他们这股火放出来,那还了得。我们不主动开通管道,他们自己也会找地方发泄,那样就难免岛上的岛民就要遭殃。他们自己就会在岛上烧杀掠抢,肆意奸淫。到那时谁能抵挡住!”
“嗯,你说的有道理,是这么回事。”阿比帧松思忖了一会儿,脑袋终于开壳了说“这样做也许唯一的办法。松下君,你说说我们具体该怎么办呢?”
“我想一会儿,我们先到严原的妓院,找几个漂亮的妓女带去先去慰安一下中国军队的长官,之后在他们驻地附近建立一些慰安所,妓女不够就在各町抽一些妇女为他们提供性服务。这样就会大大的缓解他们的火气。减少他们对我们的危害程度。”
阿比帧松似乎看到了一丝光明,他一扫脸上的阴霾,说:“松下君,你的这招高!实在是高!对马岛民会永远记住你的这个好主意。那我们马上行动吧!”
之后又问道“你知道中国军队的长官在哪里吗?”
松下转身向南面指了指说:“我想他们总部应该设在大和银行驻对马分店的大楼里。你没看到在大和银行楼顶的旗杆上挂着一面‘青天
白日大地红’的中国国旗吗。”
“泥能确定挂中国国旗就是他们长官的驻地吗?”阿比帧松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能!但通常挂国旗的地方就应该是政府的办事机构。”松下想了想说:“不过是不是没关系,在街上我们肯定会遇到中国巡逻的士兵
,他们自然会把我们带到他们的长官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