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悄悄的,特种兵们都在十分专注的上这第一堂审问训练课。注视着他们的老师。
张文正猛的一转身,轮圆了右臂,动作快若闪电,“叭”一个反嘴巴把这个傲慢无礼的日本特务从石条上打出有一米多远,翻倒在地。张文正好像似为了让这个日本特务充分享受这个嘴巴带来的冲击,他慢腾腾的走到这个畏缩成一团的日本特务身边,弯下腰,抓住他受伤的右臂手腕,猛的向上一拉。
“ああ..!”这个日本特务发出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他左手深深的抠进了泥土中,摒住了呼吸,整个五官完全错位,整个身体紧张的挺直,浑身不规则的抽搐着。
张文正上前一步用战鞋踩住他的右臂,面带玩死人不偿命坏笑说:“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我没时间看你在我面前拉硬、装坚强。你在这儿跟我装,除了你自己多遭点罪以外,什么用也没有,你们那个鸡巴天皇不会知道你在这里为他装逼受罪的样子。如果你还想继续装下去,我马上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感觉。如果你不想体会这种痛苦,就如实的回答我的每一句问话。现在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的姓名,年令,国籍,职业?”
这个日本特务,灰白的脸上渗透出一层豆粒大的汗珠,趴在地上,强忍着从右臂传来的撕心裂肺疼痛,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说:“我,我叫安倍井上,26岁..我,我是大日本,军人。”
张文正错把安倍井上听成了安倍晋三,他更加兴奋。他把脚从安倍受伤的由胳膊移开,直起身,对下面听课的特种兵说:“大家看到没,这小日本就是贱,你不收拾他一下,他就跟你装他妈的武士道范儿。”
接着又弯下腰,颇为客气地说:“安倍晋三先生,刚才实在对不住你了,无意中碰到了你的伤口,让你受苦了。我对刚才的粗鲁向你道歉。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军阶?和你们一起来的都是什么人?你到这来是执行什么任务?”
安倍井上没想到张文正态度友善的给他道歉,他先是疑惑的看了看张文正,然后马上来劲了,“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我是大日本皇军,我们日本人又在蒙满享有治外法权,你就应该马上把我送回沈阳,对于你们的行为,我可以和我的上级报告,说你们是在不知道我们是日本军人情况下,误伤了我们,这样会减轻对你们的惩处,否则后果很严重..
“哈,哈,哈,”安倍的这番话引起了所有在场的人一阵哄堂大笑。
张文正笑呵呵的对在场的战士们说:“看看这就是日本人的本性,你对他好一点,他反过来马上就欺负你。”
随后他对躺在地上的狼狈不堪的安倍说:“安倍先生,你们日本人的智商太低了,一点都不懂幽默。”说着,他一把抓住了安倍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十分鄙视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说:“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中国的领土,怎么处置你,完全是我们的权利,什么jb治外法权在这里都不好使,你不要错误的估计形势,以为你们日本人在中国的每一块土地上都可以横行霸道。我再次的警告你,在这里你不要有任何侥幸的心里。必须如实的回答我的每一句问话。如果你再和我胡说八道,扯那些没用的,我让你在你生命的最后日子里,每时每刻都乞求我早点杀了你。你听懂了吗!”说着把安倍的头发狠狠的往下一拉,又一次的把他拉倒在地上。
随后甩了甩手,把从安倍头上薅下来带着一块头皮的头发扔到了地上。
安倍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从头皮传来的疼痛,几乎让他窒息。这个可恶的支那人真是太野蛮。
这是一伙什么人呢?从着装上看是张学良的东北军的残部,可是东北军见到关东军向老鼠见猫一样,就是借他们一个胆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打死打伤日本人啊,尤其是知道自己是日本人后还对自己这样如此的野蛮。
是南京政府派来的?那就更不象,南京那方面的人总是鬼鬼祟祟,畏畏缩缩的根本就不敢露面,就更不要说在离沈阳这么近的地方拦路杀人了。
这些人最大的可能是共产党,共产党这帮人不自量力,胆大妄为,到是啥事都能做出来。可是也不对啊?共产党闹事一般都在穷乡僻壤,山高林密,各方势力都疏于管理的地区,怎么可能跑到沈阳这样的日本统治最严密地区来搞这么大一伙武装来?这也不是他们的风格呀。就是他们想整事,也只能在靠近苏联的势力范围的黑龙江和吉林东北部地区。再者说共产党大部份都是些南蛮子,而这些人说话都是东北口音啊。
那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伙不明身份神秘的人呢?也不象,他们手里拿得都是东北军的枪械,没有看到什么与众不同的武器装备..
钻心的疼痛使安倍无法集中精力,去做深度的思考和分析。面对这么一帮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的的满洲人,他不知道采用什么对应措施,也不知道等候自己的将是什么样命运?
人害怕是对未来事务不确定性,而无法把握,不可预知结果而感到恐惧。
此时的安倍真的害怕了,他想到逃避,逃避最快捷的办法就是死。死了就什么也不用再想了,就不用受这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摧残了,也不用再担心这个可恶的支那人对自己无休止的羞辱了。可是自己现在这样,怎么死啊!想到这,他的鼻子一阵阵的发酸,他拼命忍住,紧闭着双唇,把呜咽哽咽下去,可是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涌了出来。他马上偷偷把眼泪擦干,他不想让这些折磨他的支那人看到日本军人的软弱。他决心就是死也不能象支那人那样,跪在地上磕头作揖,乞求饶命那副下贱的样子..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心马上就被他称作“这个可恶的支那人”所击碎。
张文正转身走到桌边,从桌子上拿起来那把沉甸甸的南部式自动手枪,握着枪管,象拿一把锤子一样,走回到安倍的身边,抓起安倍井上把他的左手按在那块条石上,对着浑身发抖的安倍说:“如果再不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用这把手枪的枪柄把你所有的手指一节一节的敲碎。”
为了突出对安倍心里的威慑作用,他轻轻的用枪把敲了敲安倍被按在石头上的手指,说:“想一想吧十指连心啊。你这两只手共有28节手指,我每天敲烂2节,差不多可以够轧半个月的啦。半个月啊那是何等的漫长,每天都面临着两次自己手指被一点点被砸烂的钻心的痛苦。你现在闭上眼睛想一想,手指被一节一节的砸碎,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恐怕不会象一死了之那样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