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情看向霍司渊:“小昭也不是有心的,霍大人无需介怀。”
“无妨。”霍司渊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今日,多谢霍大人了。”陆晚情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从前也没觉得他这般喜怒无常夲書甴篴麓整理。
“今日也就罢了。”霍司渊抬头看着她,“这几日好好待在院中,不要外出。”
“嗯。”陆晚情点点头。
“我有些事务处理,明日便回。”霍司渊安插在外面的锦衣卫已经布置妥当。
但还有些具体事宜要交代,因不放心陆晚情,他特地抽空回来了一趟。
霍司渊前脚刚踏出房门,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折返了回来。
在陆晚情疑惑的目光下,装作若无其事,淡定地将他送的花,摆满了她的窗台。
觉得沈叙白送的实在是碍眼,又将它挪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这才满意地离开。
“……”陆晚情的心中着实有些无语,默默地说了一句,“幼稚。”
叹了口气,陆晚情拿起剪子,开始修剪那堆满了窗台的红梅。
她从来不知道,霍司渊还有这一面。
这也是要对公主尽得职责吗?
陆晚情有些不确定了,或许他对自己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在意吧。
若是从前,霍司为她送花,她定然会欢喜得一宿睡不着觉。
但现在,他们……已经再无可能了。
陆晚情修剪着红梅,又咳出了一口血,血落在红梅上,更显得娇艳欲滴。
体内的毒像一道催命符,时刻提醒着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她不该,也不能生出其他的想法。
霍司渊与她终究是有缘无分。
陆晚情看着红梅思忖良久,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唤来小昭:“为我准备好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