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皇上才开口：“嘉宁，你可想清楚了？”
“是。”陆晚情行了一个跪拜礼，“儿臣心意已决。”
霍司渊皱了皱眉，有些讶异，她竟会提出和离。
皇上思忖良久，才道：“此事容后再议，朕还要好好想想。”
“是……”皇上没有立即应允，陆晚情也不好再说什么，微微欠了欠身，“儿臣身体不适，想去御花园走走，便先行告退了。”
皇上摆摆手，让她自行离去。
见状，霍司渊向皇上行了个礼，也跟了上去。
……
御花园。
陆晚情知道霍司渊在身后，她转过身来：“不知霍大人还有何事？”
听出她话语中的疏离，霍司渊莫名有些不悦，他沉下声音：“不是让你别乱跑，这几日你去了何处？”
陆晚情未回答他的话，反问他：“陆府，可是锦衣卫所屠？”
“是。”霍司渊没有隐瞒。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陆晚情的心沉了沉：“当时，你在吗？”
“我不在。”霍司渊摇了摇头。
闻此，陆晚情稍稍安心：“那你，可知此事？”
她看向他：“外头传言父亲通敌叛国，锦衣卫奉旨抄家灭族，你可早已知晓此事？”
“我……知道。”霍司渊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泛红，质问自己，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但我……”
“我知道了。”陆晚情打断了他的话。
一时无言。
霍司渊忽然想起她在殿上说的话，暼眉：“你方才说要与我和离，可是认真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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