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竹最后也只是给小鲛人的伤口止住了血并输入少许治愈异能，然后用在沸水里煮过的棉布简单包扎了起来。
小鲛人在此期间一直表现得很乖巧，虽然不会说话，但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在凌竹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
“好乖的小鲛人，顼崇，这个小鲛人多大了你知道吗？”凌竹试探着摸了摸小鲛人身上光滑的鳞片，冰冰凉凉的，触感并不扎手。
“也就不到两岁吧。”顼崇见凌竹去摸小鲛人的鳞片，冷了一声把她的手捉回来暖着，鲛人的鳞片一股子难闻的鱼腥味，有什么好摸的。
“这么小？”凌竹看着这条总长度有一米五的鲛人，没想到才两岁而已。不过认真看起来，这小鲛人面容稚嫩，鳞片上的纹路也很稀疏，确实年龄不大。
“那它是什么性别？”凌竹观察了半天，也没搞清楚这小鲛人是刺是雄。别的兽人幼崽总归是有特征鲜明的区分性别的器官的，可这小鲛人上半身光秃秃，下半身是鱼尾，还真不好辨认。
“鲛人成年之前没有性别。等到它们十四岁成年的时候，会根据当时海洋里海水的温度，来分化出雌雄。海水温度高，那就分化成雌性，海水温度低，就分化成雄性。”
鲛人族的这一特征，顼崇也很感兴趣，毕竟，其他生物的性别都是先天在胎里决定好的，而鲛人族却是太过另类。
“这样啊。”凌竹点点头，想到了地球上的某些生物，似乎鳄鱼蛋孵化的时候，也会因为孵化时温度的不同，导致孵出来的小鳄鱼性别不同。
小鲛人听不懂凌竹两人的话，但却本能地很喜欢凌竹，伸出一只五指纤长的小手，轻轻抓住了她的脚踝。
“乖啊，你是饿了吗？”凌竹摸了摸小鲛人的圆脑壳，看向顼崇：“我们给它喂些东西吃吧？”
“它啃生鱼就行。小竹你想吃烤鱼还是还是喝鱼汤？”顼崇不在意这只小鲛人饿不饿，他只在乎凌竹的温饱。
“一半烤一半煮汤吧，这里天冷，还是要吃些热热的食物。”不然的话体内的热量容易散失。
“好。”顼崇放开凌竹，看了一眼小鲛人，转身走出帐篷外忙活了起来。
而凌竹就在帐篷里看着小鲛人，见它一直都是趴在冰面上，便在它身下垫了一张兽皮。
顼崇离开后，小鲛人胆子大了许多，它试探着拉起凌竹的手，好奇地观察着，时不时和自己长着尖利指甲、指缝间有蹼的手做着比较。
趁着这机会，凌竹轻轻捏了捏小鲛人上半身的骨骼，似乎与人类没有多大差别，她又将目光放到小鲛人受了伤的鱼尾上，犹豫着要不要捏一捏。
虽说小鲛人还是个没有性别的幼崽，但她捏人家的鱼尾，算不算耍流氓？
许多传说里都记载，鲛人的生殖用途器官，可都是藏在鱼尾的鳞片里的。
思量再三，凌竹觉得自己不能当流氓，便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小鲛人歪着脑袋看她，然后主动抓起她的手，放到它手上的尾巴上，也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