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月色朦胧,珞嗪坐在屋檐下,手上拿了一本书,靠在栏杆处,就着纱灯里微弱的光,读书给里屋不敢出来乘凉的玉子恒听。
夜深露重,容易着凉,她身体康健,不能忍受屋里闷热,才跑到了外面,替他享受享受这美好夜色。
“天气如何?”
玉子恒手上执笔,在纸上书写珞嗪所讲,一字不差的抄写下来,顺带还能和珞嗪聊聊天,拖延一会儿写字时间。
亮亮的眼睛望向漂亮的星空,珞嗪揉了揉书角,点点头回答:
“尚好,月朗星明,星星与月亮共享一片黑夜,极其漂亮。”
“我可否瞧瞧?”玉子恒放下笔,手揣进袖子里,示意遇一给自己披上披风想要出去瞧瞧。
披披风的遇一眉头紧锁,叹息自己的计划要落空了,要是两人都出去了,谁还去内室看他的精心准备呢?
珞嗪合上书,卷起,往里走,对往外走的玉子恒讲:“别出来了,快子时了,去内室睡觉。”再问一边的遇一:“遇一,软塌铺好了吗?”
“郡主,你与王爷也成了不止一次亲,睡一起,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古代没有避孕措施,要是自己肚子再大,谁去解释是谁的?何况她在下界待了一个多月,仙帝那些人可抢着对她下手,她还是谨慎些,等把一个个的把柄抓住以后,再谈圆房的事。
“多嘴,去弄好软塌。”
“不去。”遇一故作生气,扭头就离开了屋内,实则偷偷带了一半大的孩子,在外面用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四只神兽血抹在了门框上。
玉子恒上前去关上门,没发现异样,门未扣住,就已打不开,而是带上门扣,自己随珞嗪去了软塌边。
珞嗪忽然感觉腰上一紧,背后一热,明白玉子恒想要干什么。
呼了两口气,镇定地拍拍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讲:
“如果忍不了,可以念清心咒来清清心魔,或是我用神力帮你送去凉风,在你体内转上几圈,除一除你的心魔。”
“我……”玉子恒憋了一口气,头埋入珞嗪的颈部,一股冷气顺着他的鼻孔直冲脑门。
他清醒了,放开珞嗪,抬起双手请求:“可以帮我宽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