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扬挂了电话，视频那头的翟剑轻好奇地问：“是小船？”
“恩。”霍亦扬应了一声，“她说今天不来训练了。”
“这可真是稀奇了，她以前可是不管寒暑每天都会来的，比好多成年组的运动员还要认真呢！”
“所以，这才是我担心的地方。”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不是应该表扬才对嘛！”
霍亦扬直接把沈千舟和韩子绪的训练数据发给了翟剑轻，比起韩子绪每天都要留一点尾巴不完成的训练数据，沈千舟的数据就完成得整整齐齐，页面亦是干干凈凈，显得非常好看。
“我的天！”翟剑轻都被吓了一跳，平常还不觉得，可当这一切数据都直观地摆在他面前，他这才意识到小姑娘有多么可怕。他已经自认为自己是很努力的运动员了，可他在少年时期也没办法做到沈千舟这样近乎变态的苛刻。
霍亦扬轻笑一声：“从我第一天见到小船，她就是这个样子，在我们教了她这么多年以来，她每一天都是重覆着同样的生活，除非离开延昭市，否则没有一天间断，别说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就是现在的我们恐怕都做不到吧！”
“恩，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我从来不担心小船的努力，我只是怕她太努力了，反而会伤了自己。”
翟剑轻没有说话，他并不是不认同霍亦扬的话，相反，他曾经也在栾教练那裏听过类似的言论，只是当时他没有当成一回事，如今听到霍亦扬说了，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怎么办？”
霍亦扬也有些无奈：“只能稍微压压她，让她不要练得那么猛，顺便，再找点别的事情来分散一下她的註意力，顺便扩展一下她的兴趣，或许会有所帮助。”
“你就不怕她被别的兴趣给勾走了？小孩子向来都是没什么定力的。”
“小船是普通小孩子吗？”
“……好吧，她不是。”
聊完这个，霍亦扬才问：“没别的事情我就挂了，我这还忙着呢！”
“你忙什么啊！”
霍亦扬冷笑一声：“不知道谁洩露的我的消息，我现在手头还有一个自由滑和一个表演滑，你说我忙不忙？”
说到这裏，翟剑轻就有些理亏，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道：“那什么……那你就先忙着，我不打扰你了。”
“等等。”
“干嘛？”
“我记得余衍以前帮小船编过舞？”
翟剑轻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啊，最早那一版《幽灵公主》就是他帮忙的。”
“那你帮我找一下他，我有点事麻烦他。”
“什么事？”
“你又帮不上忙，问什么！”霍亦扬催促道，“快去帮我找人。”
“切！”翟剑轻不忿地哼了一声，去隔壁宿舍找余衍。
余衍也是一头雾水，跟着翟剑轻来到他的房间，翟剑轻的视频还没有关，能够看到对面的霍亦扬正在专心致志地在纸上画着什么。
“亦扬！”余衍坐下以后给霍亦扬打了个招呼。
霍亦扬问道：“阿衍，你是不是很喜欢看动漫？”
余衍怔了一下：“对啊！”
“那《妖精的尾巴》和《进击的巨人》你看过没？”
“看……看过。”余衍有些奇怪地看着霍亦扬，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喜欢看动漫的样子啊。毕竟霍亦扬的外表还是非常容易欺骗人的，很容易就被人联想到高雅的古典音乐和各种文艺电影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