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沈千舟叫住他。
“怎么了？”
“你真的觉得我能滑这个曲子吗？”沈千舟有些不确定地问，“我觉得自己练的不太好，我怕……”
“怎么？我都对你有信心，怎么你自己反而先洩气了？”霍亦扬轻轻一笑，“行了，别想太多，《芝加哥》对你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新节目，也是对你自我的一种挑战，虽然和练技术难度不一样，但其实效果是一样的。”
“可是……如果换成是小遥或者薇罗妮卡，她们都会比我表现的好一些吧！”大概是连日来的打击，连一向沈稳的沈千舟也有些自暴自弃。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并不需要去比较。”霍亦扬也放缓了神情，“你很出色，要对自己有信心一点。”
“我……”沈千舟欲言又止，“算了，我先回去了。”
霍亦扬看着她有些颓丧的身影，也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最近沈千舟的情绪有些大起大落，简直都有些不太像她了。
沈千舟默默地吃了晚饭，休息了一会才来到冰场，只是换上冰鞋之后她并没有马上上冰，而是一个人坐在场边发呆。
霍亦扬原本只是为了来拿拉下的记录本，然而一进入冰场就看到呆坐着的沈千舟，他眉头一皱，走了过去：“怎么了？”
沈千舟回过神，发现是他又重新低下头：“没什么，我觉得有点累。”
霍亦扬看到她的样子，有什么想说却还是咽了下去：“有点累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沈千舟摇摇头：“不了，我去训练了。”
霍亦扬本想拉住她，沈千舟却仿佛落荒而逃一般，直接朝着冰场跑过去。
“等等。”霍亦扬的声音阻止了沈千舟取下冰刀保护套的动作，他站起来走到沈千舟的旁边，看着对方连头都不敢抬的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你现在这样，是不是在怪我？”
沈千舟没说话。
“《芝加哥》的确和你以往的选曲不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给你选这首曲子？”霍亦扬顿了顿，见沈千舟没有要说话的意愿，忍不住语气加重了一点，“我并不希望你的成就仅仅只到达世青赛冠军这个位置，你还有很长很远的路要走。大奖赛、世锦赛、四大洲，甚至奥运会，每一个都不是坦途，但我希望你能够像一个战士那样，披荆斩棘，爬到最高的山峰上。”
沈千舟终于不再无动于衷，她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霍亦扬，许久之后，才嚅嗫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
沈千舟紧紧地握住双拳，她并不是怪霍亦扬，她只是在责怪自己，霍亦扬一直都是尽心尽力为她打算，他的每个选择都是为了她好，可是自己不争气，没有办法达到他的期望。
霍亦扬看着她的头顶，有心想要拍拍她，安抚一下，却最终只是将那只手握成了拳头放在身后。
“既然这样，我带你去上一节课外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