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窒息的感觉笼罩了休普·银聿,他死命挣扎扭动着身体,感觉喉间的力道越来越紧,他觉得氧气正在从脑部往外扩散,所有空气全被堵塞在了肺部,欲将胸腔撑到极限爆炸开一般。
双眼翻白前他看到自己手铐所挂的水管中间有点点绣迹,顿时急中生智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双手抓住手铐使劲向下压,也利用身后壮汉勒住自己脖子的重量,拼了命的想从锈迹处弄断管子,没想到真的憋不过气来时,那有锈迹的地方没被弄断,整根管子却因不堪两人的重量而垮掉。
垮下来的水管正好砸在正前方的某甲保镖头上,休普·银聿在空气重新进入肺部时就抬腿向后踢扫,成功踢翻勒住自己的壮汉(乙),趁着另一人(某丙)没迈上前时,他将手铐挂在垮下的水管下方滑行,成功将自己从水管中脱出,并在脚才沾地的时候,就把水管往前捅出去,直接顶在某丙保镖的肚子上。
看到被踢倒的某乙掏出了枪准备射击,他跳起来后长腿一个旋风扫踢就将其撩倒,不给对方拾枪的机会,直接扑上去用双手扼住对方的咽喉,用力往左一扭就解决掉一个,然后反应敏捷的抓住死人的衣服,往自己身上一挡,成功躲开了一串弹雨。
躲过一次袭击后,休普·银聿猫着腰滚到消防栓前面,仍被铐在一起的双手举起灭火器,对着剩下两人拧开开关,将里面的干冰喷射到他们脸上与身上,为自己的还击争取了最好的时机;
趁着一片白雾迷蒙时,他看到两个保镖睁不开眼睛手在半空乱舞,他用灭火器罐砸向其中一人的头,用罐座对准他的头像钉钉子一样猛力敲击,直砸到对方完全不再动弹为止。
瞬间解决掉两个人后,剩下一个保镖大概也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勉强看清周遭后扑到地上去捡枪,但休普·银聿的动作比他稍快一点,两双手都同时碰到枪身时,银聿的手指已抢先放到了板机上,用尽力气想把枪口由上方压向保镖胸口。
两人不停的抢压用力,都想将枪瞄准对方,一把小型机关枪就在两双手里不住移动,泛着死亡之光的枪口一会儿对准天花,一会儿又对准其中某一人,直到银聿成功用膝盖顶撞到了保镖的下身,在他吃痛的时候把枪口转了过去,毫不犹豫就扣下了板机。
装有消音器的闷响声在对方的胸膛里传出,血溅到了休普·银聿的银白礼服上,他赶紧摸索几个保镖的衣袋,没找到想要的钥匙后,便用枪瞄准手铐中间的钢链,直接一枪崩断了它。
刚让两手自由分开,还来不及脱去一身血衣,门口便涌进来了二十来个外籍佣兵,他只来得及就地翻滚躲开砸下来的铁棒,将夺到手的小型轻机不停的扣下板机。
打光最后一粒子弹的时候,还剩下五人没有倒地,休普·银聿不得不跟他们进行肉博,俐落的在几人间穿梭博斗,他突然发现跟着闻人笑集训真的比自己练上很久还强,因为非常清楚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只要对准那些簿弱地方下重手,他就可以成功击退佣兵。
不过这些外籍佣兵也全是经过苦训的,虽然他干掉了一个人,但还有四个仍是拖住了他的时间,冷静的判断敌我动作时,银聿心里还是有些着急,他担心川池本已经跑远了,下一次再想攻克可能就有点难了。
而且他不愿意被闻人笑那个女人感觉自己无能,也不想让其他王室成员看笑话,还有之前川池本说的那些话,所以他一定要尽快找到川池本,将所有的一切都弄清楚,然后有仇报仇。
这么想着的休普·银聿拳脚更密集了起来,攻势也更凶猛,被几人其攻逼到墙角后,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抄起防火栓里的斧头,以一种万夫莫敌的气势劈了出去,离他最近的一个马上就被从头往下砍成了两半。
一绿一黑的眼睛已经变成墨绿与暗黑,杀红了眼的他急着要去追川池本,偏偏剩下三个外籍佣兵仍不依不挠的攻击着,银聿干脆弯低了腰,避开他们腿或拳的攻击后,将斧头从半腰处横斩出去。
“哧……”
血剑奔涌而出,没有避开的一个倒霉蛋被拦腰砍开一个大口子,哼都没哼上一声便倒地身亡了,休普·银聿站直身子紧盯着剩下的两人,随意用银白的衣袖擦了擦脸上沾到的血,一步一步逼近他们,冷酷的表情加上染着鲜红的白衣,让他看起来宛如地狱来的修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