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的休普·银聿做了一大桶味增,接着因为不够吃又做了一大桶,他不明白本来没有人的小屋子里,怎么突然就出来了那么多人,有的人还搀着裤腿穿着拖鞋,屋子里的矮桌边坐不下后,就一人盛一碗蹲在小院里吃,看起来像监狱开放日。
洗净手擦干走到厨房的窗边,看到外面晃来晃去的金光银光,他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很想问一下这些老实巴交的人都是什么来头,飞在半空的银光好像是一把砍柴刀,在各人之间闪来闪去的金光好像是把修枝剪刀,个个都好像武林高手似的。
休普·银聿有一种自己在看日本武侠的感觉,听到大师兄乐呵呵的说这些有些是分堂的兄弟,有些是他的徒子徒孙,他就开始想完成这边的事后,回去要好好巴结小舅子,让他追妻之路走得没那么艰难。
早就听说天下无双里藏龙卧虎,当家的小舅子是真正的天才,什么东西一看都过目不忘,对下面的人大方又用人不疑,难怪人家能小小年纪就混成这份儿,再想想自己以前的混法,真的是怪让人汗颜一把的。
看到这么多人在院里挤着喝味增汤,他现在才了解为什么说要调多少人调多少,就这阵式出去别人都会以为要打台湾了,还别提大师兄说很多人都还不在,他真的算彻底了解了小舅子的实力,也难怪那个女人说有资源不用白不用。
不过他也用不了这许多人,按照他接下来的计划,他要恢复本来样子大摇大摆的去见老头子,让那些杀他的人知道他没死,必会继续狙杀自己;
然后他挑拨老头和兄弟间关系的砸场子事件,也得有个身形像他的人继续装扮,还要继续张扬的多砸几家店,要让老头子以为对付他的人有内外两拨,这会加剧他们内部的夺权矛盾。
而他只要闲闲的躲过刺杀,再跳出去说要坐老头的位置,到时最沉默的那个,就肯定是上次在巴黎狙杀事件的主谋,理由很简单不是,会咬人的狗一般是不叫的。
然后那个位置老头愿给谁就给谁,他只是要找到让自己和闻人笑身上留下弹孔的幕后人,等他慢慢拧断那人的羽翼后,到时候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老虎嘴边拔毛。
“哟!吃得真热闹……都不说给我留点……”
突来的熟悉女声让发呆的休普·银聿惊喜极了,再仔细一看院子里已经开始在嘻笑打闹了,他发现自己很急切的开始往外走,不过才两天没见那个女人,自己就自虐的想她了。
迈着大步走到院子里,果然在人堆里见到了那道高挑的人影,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似乎不太相信一般,下一刻一个飞腿踢过来,爽朗的笑声就在他耳边回绕,熟悉的体温也靠近了自己。
险险避开那记飞踢,休普银聿发现闻人笑还是那么耀眼,即使在一群大老爷们里随性的站着,也完全夺去了别人的存在感,仿佛她天生就该站在万人中,接受别人的跪拜朝贺,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沦为女王的臣仆。
休普·银聿有点眩晕的看着两天没见的闻人笑,在心里给这个女人定了位,他早就不知不觉间成了她的臣民,也只有女王的头衔才能与她的骄傲、张狂、美丽、任性……划上对等号,别的任何身份都与她不匹配了。
他迎过去从闻人笑手里接过猫咪,抱到手上时喵喵使劲挣扎着,不停的叫着抓挠着他,休普·银聿奇怪的看了一眼,然后发现喵喵的眼睛颜色竟然变了,原本一黄一蓝的阴阳眼变成了纯蓝一种颜色,似乎也没有那种高傲的性子了,反而更像一只撒泼的野猫。
抓住猫的颈部毛皮,让它没办法再抓着自己,银聿奇怪的把还在挣扎的喵喵举高,两对猫眼睛隔得很近互相打量着,他肯定这只猫绝对不是喵喵,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女人的新宠。
将仍在挣扎的猫递还给闻人笑,那只猫马上就乖巧万分了,休普·银聿有很多问题想问,这个女人现在来日本做什么,他肯定绝不相信是思念自己了才来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应该根本就不懂相思是什么东西。
“小聿猫猫……”
软绵绵的叫唤让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谨慎的看着笑得灿烂的闻人笑,凭过去朝夕相对的一段日子的理解,这女人突然露出这种奸笑绝对没有好事,他开始在心里祈祷自己不要被玩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