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被人用舌头操吗?”贺青川声音发哑,手指拨开水红的唇瓣,在口腔里玩弄软舌,这让邱怀君燥热潮湿,口水顺着嘴角朝下流,“怀君上面这张嘴怎么也一直在流水?”
邱怀君最后那点羞耻心也彻底丢却了,一边和贺青川接吻,用臀部磨蹭他的裆部,一边挺着腰身让贺望舔,淫糜的水声和呻吟声交缠在一起,叫的称呼也乱七八糟,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又叫“老公”。
“要舔死了……老公,好爽……”邱怀君呜咽着哭,“要舔坏了……哥哥……”
没一会儿邱怀君就到了高潮,潮吹出的水液溅到了贺望的鼻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任由贺望把自己抱过来,低声诱哄他:“怀君,哥哥都帮你了,你是不是也该帮帮哥哥……”
邱怀君做完爱之后最听话,顺从又迷茫地捧着一对小奶子,两具滚烫的肉体紧紧贴着他,粗长狰狞的阳具在乳肉间抽插,腿间也插着根阳具,邱怀君又哆哆嗦嗦着流水,好像他真的在做爱一样,好像真的被操得充实饱胀。
耳畔两道喘息声,他仰着头去索吻,不多会儿,滚烫的精液便射到他身上,顺着皮肤朝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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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春节了,学校放了寒假,邱怀君不需要再跟着他们去上课,于是穿得严严实实,跟去超市买年货和春联窗花。
贺家有打电话让他们回家来过年,贺青川以“要做社会实践报告”的借口推托了。
贺青川和贺望不让他忙活,邱怀君于是安心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贴窗花,红艳艳的窗花沾在透明玻璃上,好像也透着橙黄的阳光——这让邱怀君想起了同邱悦和在一起的日子,他忽然说:“我有点想我妈了……”
“那回头去福利院看看阿姨?”贺望嘴里咬着胶带,话语含糊不清,“你可以去陪她几天,我们和你一起过去。”
“我怎么和我妈解释我的肚子?”邱怀君低头看着已经凸起的肚皮,手指慢慢拢上去,“算了,她都傻了,估计也看不出来——那你们记得和我一起。”
这个春节最大的困难是包饺子,买好了面粉,轮到包饺子的时候却面面相觑,贺青川盯着铁盆里的面粉,说:“我以为你们会。”
“我以为你会。”贺望说。